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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部黑月之潮下 第二百四十一章（第2页）

他这麽平静的说，倒是让古德里安一愣。

“也是。龙而已，没什麽大不了的。”

心神战斗机与‘赫尔佐格’分开了。两者都在待机。

只不过当‘赫尔佐格’思考怎麽弄死对方的时候，心神战斗机突然往下掉。

“我去！”路明非瞪大眼睛。

芬格尔若有所思。

【赫尔佐格惊讶之後笑了起来，这条龙在云端之上，俯视它的敌人如被长箭穿胸的鸟儿那样跌落。它等待着那个女孩啓动弹射装置，然後扑上去把她的心脏掏出来，让她没有心的尸体带着降落伞返回地面！】

【所有的仪表都闪着红光，满耳都是蜂鸣声，整个世界在她眼前旋转。她放弃了自救，从仪表板上把那只毛有些秃的玩具熊拿了下来，抱在怀里。她登上飞机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这只小熊放在仪表板上。从年龄上算这是只老熊了，二十多岁，陪她去过很多地方，时至今日，她晚上还要抱着这只熊睡觉，它会给她无法解释的安全感。这只熊的名字是佐罗。】

路鸣泽只是在旁边看着。路明非看了他的表情，心里嘟囔，这熊好像是在黑天鹅港里，路鸣泽给‘零’的，但是不是他给的，他好像也不记得了。

【一两分钟里会有什麽奇迹发生麽？她不确定。她待在失去动力的铁壳子里，孤悬于一万米的高空。她想知道这次自己做得够不够好，是否争取到了足够的时间，她低头看向地面……这一眼，她看到了奇迹，逆火升天的奇迹！】

路鸣泽？诺诺看向离她几步远，站在前面的路鸣泽。

带着光焰的影子冲上云霄，路过战斗机时，战斗机的座舱玻璃裂开了。

【零被那个燃烧的影子紧紧地抱在怀里，世间再无如此热烈的拥抱！】

路明非傻眼了。

古德里安傻眼了。

曼施坦因也傻眼了。

倒是昂热一点也不惊讶，楚子航和恺撒，诺诺只是面上看起来震惊。

芬格尔大力拍拍路明非的背：“师弟，你这模样，牛啊！”

路明非被拍的直咳嗽，他也不知道这怪物是自己还是路鸣泽。

【从身形上看他已经很难被认出来了，好在还有那张少年的脸。】

像是他和路鸣泽的融合脸。

路明非似乎想到什麽，打了个寒颤。他动动眼睛扫描周围人的表情，但其他人似乎没有想到他刚刚萌发出的假设。

但校长真的看不出吗？路明非不敢确定。

【少年不是不会背弃盟友的人，他是恶魔，信义对恶魔来说毫无价值。但零相信他的许诺，没有条件地相信。所以这麽多年来她从不畏惧，无论任务多难伤痛多大，她都能忍。她只需努力变成有用的人，只要她还有用，契约者就不会放弃她，即使她孤悬在一万米的高空中，他也会背着火焰来救她。“晚上好，很久不见。”少年摘下她的飞行头盔，轻轻地抚摸她的长发，亲吻她的面颊，“做得很好，这才是我的小女孩。”】

【他松开手，把零从一万五千米的高空扔了下去。片刻之後，一朵白色的伞花在他下方盛开。他没忘记帮零把伞包系好。】

“哇，我就是在那里捡到了‘零。’”芬格尔说。

“感谢感谢。”路明非随口回了一句，倒是让路鸣泽看了他一眼。

不过，两人的烂白话也停止了。

因为，对决，已然要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