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稚生’的一些话,还有水声和风声。”恺撒说,把‘源稚生’的话复述出。
楚子航感叹。
身边的景色突的变了。
显示的赫然是‘源稚生’那边的情况。
诺诺发觉‘源稚女’朝他们这边看了一眼。
【警报声撕裂了夜色,高分贝的声浪一站接一站地传递,有人拉响了防空警报,十几秒钟里,偌大的东京城内都回荡着刺耳的警报声。】
【“各位市民请注意,前所未有的强劲海啸即将进入东京湾,请居住在沿海区域的市民紧急撤离,无法及时撤离的市民请在地下室或者建筑物的高层躲避。”隐约有巨声从东边袭来,轰轰然仿佛雷霆,天地间再也听不见其他的声音。乌云平铺着推来,几十秒内,原本晴朗的夜空被翻滚的积雨云盖满,暴雨从天而降。月光彻底消失,千家万户亮起了灯,城市在某种即将袭来的灾难面前战栗。】
“世界末日啊。”古德里安眼里有震惊。昂热一脸严肃:“是神苏醒了。”
曼施坦因很不想去相信。“白王?苏醒?居然真的有……”
“是啊。这个世界上什麽都有。”路鸣泽说,“看你信不信。”
“富士山喷发了。地震来了。暴雨……”去往电梯的路上,旁边的画面一直展示外面的景象。楚子航一路看过来,低声说。
“还有枪声。”恺撒突然说。“这是预谋,有人知道今晚会发生地震海啸,知道神苏醒。”
“枪声?竟然是预谋吗?”昂热一下子就明白了。“原来如此。”
“还能是谁。”路鸣泽懒洋洋说道,“那个想成神的僞君子。山寨版。”o
山寨版的神,就是‘王将’,也就是‘赫尔佐格’,(‘橘政宗’)。
【鹤组果然来了,武装直升机顶着狂风暴雨靠近高天原,飞机上的人向着源稚生挥舞手臂,把软梯扔了下来。源稚生还没来得及去抓软梯,明亮的火光就贯穿了直升机。“忍者”在轰然巨响中化为火球,巨大的旋翼和机身脱离,斩入一座摩天大楼。一个集装箱从天而降,砸塌了天台的地面。箱体表面开裂,婴儿的哭泣声从那道裂缝中泄露出来,蛇形的黑影也从裂缝中爬了出来,它们缓慢地蠕动着,似乎嗅到了源稚生的气息,猛地振作起来,嘶叫着直起身体,仿佛一株株大树在源稚生面前长了起来。】
“不去救他吗?”路明非看向路鸣泽。路鸣泽哦了一声:“我以为你是要我来救‘源稚女’的。”
路明非扣扣脸。
“放心吧。他厉害。不用我救。有人救他。”路鸣泽幼稚的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一个最想保护他的人。”
最想保护‘源稚生’的人?路明非想,难道是那个人?他脑海中有个模糊的倩影。
【电梯门打开,放出的竟然是满满的一电梯水,路明非彻底懵了。】
衆人也懵了,谁知道水会扑面而来,把他们卷进水流中。
‘源稚女’和‘路明非’【他们就被激流冲向走廊的另一头。水从齿缝和鼻孔里钻了进去,货真价实的海水,一股苦咸的味道。他头晕目眩,毫无意义地扑腾,最後还是源稚女一把将他拉出水面。他吐出几口水,看清了眼前的情况,走廊在瞬息之间变成了河流,目光所及之处都是白水滔滔。水深超过两米,他们够不到地面,抓着壁灯的灯座才没被激流冲走。】
“我去!”芬格尔骂了一句,使劲扒着旁边的坚固的东西。“救命啊!”古德里安扒着芬格尔的裤子。呛了几口水。曼施坦因一个人抓住一个不知道什麽的东西。
诺诺捏着鼻子在水流中越漂越远。恺撒游着过去追她。
楚子航本来在抓着路明非的。他只是反射性的去抓旁边的人,护着。结果路鸣泽很不爽,在一次翻滚洪水过来後,路明非被路鸣泽拉住了。
“走。救他!”路鸣泽这麽一说,路明非赶紧狗刨:“快!我记得在壁灯下那里!”
楚子航被水带出了地下室。楚子航扣着柱子,身子冒着白烟,刚才不小心把君焰放了出来,就被水浇灭了。
他环顾四周,旁边一个人都没有。他和同伴们分散了。
就在这个时候,水下有什麽像蛇一样的物体路过楚子航的脚旁,这让楚子航大惊,他迅速憋了一口气闷头进入水中去查看是什麽危险生物。
一副熟悉的面容映入眼帘。
楚子航一下子失去了语言,他不敢伸手去触碰怕破灭,这幅面容完美无瑕。
犹如当年,候车大厅,那人从白布里露出。
一眼万年。
楚子航能从对方那清澈的瞳孔里看清自己的脸庞,那是一副他自己从来没见过自己的表情。
“夏弥……”
楚子航张开嘴喊,水立刻灌进他的口鼻里,咕噜咕噜的把他的话卷在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