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现在需要猛鬼衆和白王的情报!”‘路明非’把抹布一扔,“谁管他们私下找几个情人还是劈腿什麽!【你有没有搞清楚状况啊兄台?”】
【“白白白……白王?”芬格尔结结巴巴地。“是的!将要苏醒的那东西可能是秘党历史上遭遇的最棘手的敌人!”恺撒缓缓地说,“日本人称它为……神!”“这就棘手了,我一直以为校长派我来日本是想把那些老东西搞到身败名裂……所以我的时间都花在安装针孔摄像头和窃听器上了,掌握了他们很多艳照,既然现在没用了,要不拿出来大家欣赏一下?”芬格尔从口袋里摸出U盘来。】
昂热看着‘芬格尔’,露出一个笑容,不小心看到这个笑容的曼施坦因不由得抖了抖身子,觉得校长有点可怕。
【“至少我们知道校长对日本的局面提前有了警觉,所以在日本境内安插了人手,这些人之间相互不通消息,但都在搜集蛇岐八家相关的情报,这说明我们还有机会找到其他帮手。”】‘楚子航’说。【“如果能想办法把我们在这里的消息放出去,又不被蛇岐八家觉察,那我们也许能吸引更多的同伴。”恺撒说。】
【“这个计划不错,我们就该呆在这里待援,”芬格尔俨然已经加入了这个小组,“你们找的这个藏身地不错,蛇岐八家怎麽也想不到我们会藏在他们眼皮底下……”】‘芬格尔’努力说着这个风月场所隐蔽性很好。
【“既然我们藏得那麽隐蔽,师兄你怎麽找过来的。”路明非忽然觉得有什麽地方不对。】
衆人听着‘芬格尔’讲述怎麽来的。
“风间琉璃……”诺诺说,看向一个地方。
衆人看去,一个服务生拖着托盘轻盈的从黑暗处走出来。悄无声息的来到四个人面前。
【“随便非议别人的艺名可不是绅士的做法啊。”服务生把托盘放在吧台上,把四份大虾天妇罗和两份味增汤放在芬格尔面前。他从冰箱里取出冰过的玻璃杯,从芬格尔手中拿过威士忌酒瓶,优雅熟练地制作了一杯日式的“水割”调酒,放在芬格尔面前:“烈酒伤胃,加点清水调和一下会让你舒服一些。”他在恺撒旁边坐下,手中把玩着调酒用的银匙。】
【服务生坐在幽暗中,眉目如画,清秀的眉宇被灯光映成墨绿色,俨然就是那位领袖日本黑道的超级混血种源稚生。】
‘路明非’吓了一跳。‘恺撒’急忙按住他:“放心。英气的是哥哥,娘炮的是弟弟。”他看着服务生,“要我来介绍还是你自己亲自说?”
【“风间琉璃,真名源稚女,猛鬼衆中的龙王,二号人物。源稚生是我的孪生哥哥。”服务生缓缓地说,“大家还是叫我风间琉璃吧,作为牛郎出现的时候我就叫风间琉璃。”】
话一出。在场几个人立马都紧绷起来。衆人除了经历过的四个人外,都在好奇,‘风间琉璃’要和他们说什麽。
【猛鬼衆丶学院,还有风间琉璃本人的利益并不一致,即使风间琉璃说的是真话,他们之间仍然没有信任可言。既然是孪生兄弟,风间琉璃的血统应该不在源稚生之下,那柄银匙在他手中也是致命的武器。银匙越转越快,恺撒和楚子航的心跳也越来越快,就在银匙快得将要从风间琉璃指间飞射出来的时候,风间琉璃忽然翻转手腕,把银匙牢牢地抓在掌中,轻轻放在桌面上。】
衆人有些紧张。
而恺撒四个人已经面无表情了。
【“我……我可以继续吃了麽?”芬格尔战战兢兢地。】
一句话,把紧张的气氛打破。‘恺撒’心里骂‘芬格尔’是猪队友。不过还好,‘风间琉璃’只是笑了笑,然後说:“当然咯,要酱油麽?”
【片刻之後某人大口吃面大碗喝汤的声音再度回荡在周围。】
【“牛郎界的王座来店里干服务生的活儿?来几天了?”恺撒盯着风间琉璃的眼睛。“我在厨房帮工,这是第三天。我很会演戏的,只要简单地换换发型化化妆,我就可以把自己变成另一个人。”风间琉璃说,“鲸先生和其他人都没有认出我来。”“监视我们?”“不,为了便于跟你们联系。哥哥知道我回来了,他在找我,准备把我送回地狱去。”风间琉璃说。】他的眼睛很好看,但是很空洞。在翠绿色的LED灯幽暗中。
路明非叹气。似乎有人也跟着叹气。
【“你能找到芬格尔,应该是猛鬼衆早就觉察到校长派人渗透进日本来了吧?”楚子航说。“是的,但我们无法断定昂热校长到底派了多少人渗透到日本来。”风间琉璃说,“我请芬格尔先生来店里,是想说明一件事。贵校校长也一直在准备对蛇岐八家动手,他意识到蛇岐八家内部有某种不稳定的因素。”】
“很快我们就知道真相了。在三个小时前。王将有了动作。”‘风间琉璃’擡起手腕。看着手表。“我们联手的机会就要来了。”
有人打了个响指。雨声哗啦啦的声音变大。
酒吧不见了。
衆人站在大马路上。看着黑车停在面前。看着‘源稚生’抱着‘上杉绘梨衣’下来。【有人把伞举在他的头顶。“混账!该遮住谁看不明白麽?”源稚生低吼。雨伞立刻从源稚生头顶移开,重叠起来把绘梨衣遮得严严实实。这女孩蜷缩在源稚生怀里睡着了,恬静得像个小公主。“在松山站找到她的?”橘政宗急切地试她的脉搏。“是,”源稚生点头,“电话是路明非打的,那是他的声音。”】
“救命,我一看这老男人的脸就作呕。”芬格尔大声说道。路明非知道他是故意说的,让他别在因看见‘绘梨衣’就痛苦。
“是啊,好讨厌,想打他。”路明非说。
楚子航从後面把手搭上他的肩膀。“支持。”
【橘政宗摸索绘梨衣的全身,摸到脚腕的时候脸色微变,脚腕处布满了细小的鳞片。龙化现象已经很明显了,龙血一边将她的身体侵蚀得千疮百孔一边刺激她的身体机能,她的体温高得不可思议。“必须给她洗血,局部做血清注射,”橘政宗说,“再晚24小时的话,後果不堪设想。”“通知医疗组准备!”他转身下令。这时他的手机忽然响了,居然是个陌生号码的来电。这让橘政宗愣了一下,他的手机号码是绝对保密的,从来没有陌生人给他打电话。】
铃声一直想响。‘源稚生’停下看着他。衆人也看着他。
【橘政宗按下接听键,把手机贴在耳边,并不说话。沙沙的雨声中响起低沉的男声:“亲爱的邦达列夫少校,你好,这是来自北极圈内,二十一年前故人的电话。”那声音沧桑而悦耳,带着巨大的回声,就像一架古老的管风琴在呜咽,“说句话吧,让我再听听老朋友的声音,我们曾分享苏维埃的光荣,像同志那样举杯痛饮红牌伏特加,杯中沉浮着十万年历史的老冰。”橘政宗的神情变了,这个高高在上丶运筹帷幄的老人忽然变得年轻起来,长眉挑起,眉间眼角再度流露出雄狐般的狡诈。他再度变成了克格勃少校邦达列夫。】
“这个人不简单……”昂热说着,他问其他人,“还记得在黑天鹅港的事情吗?似乎那个人找到了他。”
“邦达列夫?”路明非说。“真的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