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古德里安说。
“……可一年後我也没有写,你也没说什麽。”路明非小声说。古德里安嗯一声,“那现在补上。”
【“你想除掉橘政宗?”恺撒问。“不,首先是王将。他想复活神,我们就得阻止他,但我没法抗拒王将的命令,猛鬼衆中的绝大多数人都相信王将,在我和王将之间他们会选择王将。但如果王将死了,我就会成为猛鬼衆的最高领袖,我可以挖出王将复活神的计划,顺着那些线索找到神,在它觉醒之前杀掉它。接下来我会和卡塞尔学院谈合作,猛鬼衆要的东西很简单,由猛鬼衆取代蛇岐八家在日本的地位,成为新的日本分部。”】
“说的挺好。但我们为什麽要相信你?万一你这是取而代之想自己成为神呢?”‘恺撒’说,“这些事我家里人也会这样做的。人性从来不可信。”
‘风间琉璃’把文件递给他们。
【“杀了他我就自由了。为了自由,神我都敢杀,何况黑天鹅港的鬼魂昵?”风间琉璃傲然起身,长眉下的瞳孔闪着业火般的光,“我跟哥哥不一样,我不清楚这个世界上有没有正义,但我要自由,我要自由地歌舞在这个天下,我是为了这个东西而生的!我也可以为之去死!”】
【“虽然还没有想清楚要不要跟你合作,不过不由地想鼓个掌。”恺撒的语气里带着一半赞叹一半揶揄。“那我就告辞了,下次再见面的时候希望能和两位握手,也希望能见一下Sakura,狮子般的眼神真是让人期待。”风间琉璃深鞠躬,“告辞!”】
“我就想知道他怎麽在一张照片里看出‘路明非’有狮子的眼神?”古德里安道。他瞅着旁边的路明非。“我想了半天也只能看到他发呆的眼神。这个路明非倒是很沉稳。”
“喂喂喂,我有这麽废物吗?”路明非抗议。
【“不过多久蛇岐八家的执行局就会包围歌舞伎座,我尊敬的哥哥也会亲自加入围捕的团队。再呆下去我们就得在蛇岐八家私设的监狱里聊天了。”风间琉璃的语速很快,看起来确实是要赶时间。】
他把ipad刷新递到两人面前。【“一位令评论家和前辈们同声赞美的新人在歌舞伎座登台演出自己新编排的神话剧,这是轰动歌舞伎界的大事啊,怎麽会没有记者到场呢?今天到场的文化记者包括了《朝日新闻》丶《读卖新闻》丶《文艺春秋》和,明天早晨我的照片会出现在各大报文化版面的头条,而网站今夜就会把新闻放上去。”】
【第一张配图是女装的风间琉璃,紧跟着第二张配图就是包厢中的恺撒和楚子航,他们身穿和服手持白纸扇,俨然是外国来的歌舞伎爱好者,图片说明也是这麽说的,同在一间包厢里的座头鲸却没有被拍进去。】
【恺撒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风间琉璃的扮相再怎麽千变万化,源稚生总不至于认不出自己的亲弟弟。这则新闻的言外之意就是卡塞尔学院赴日专员和猛鬼衆高级干部在歌舞伎座秘密勾搭,现在他们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
“你算计好的?”
“怎麽可能。”‘风间琉璃’解释。他笑,“只不过摄影师是我的熟悉的一位人,他负责拍传给各大媒体而已。”
【“同是兄弟性格差别未免太大了吧?跟你比起来你哥哥简直是天真无瑕的小天使啊!”恺撒想要怒吼,却又无可奈何。“总得想办法促成我们之间的合作嘛,否则你们怎麽有勇气上我这条贼船呢?”风间琉璃笑着把一把车钥匙扔给恺撒。】
“快点走吧,他们要来了。”话音刚落,外面就有一阵刹车声音。
芬格尔跟路明非跑出去看。“源稚生亲自来了!”他俩惊呼。‘风间琉璃’这一手可真的神来之笔。这下他们三人组被迫上了‘源稚女’的贼船。
两人急忙跑路。
‘源稚女’笑了笑。
徒留衆人在原地。
“要走吗?”芬格尔问。曼施坦因说:“不用,看看‘源稚生’吧。反正不用我们腿走就自动被移动。”
有人走近。脚步声逐渐近。‘源稚生’打开门,巡视一圈屋子,最後在素衣面前站住。
‘樱’走过来。【“附近没有发现可疑的人,散场後观衆都已经离开,剧院经理说是一家公司租用这个场地,付了高额费用,他们什麽都不知道。演出结束後剧组立刻就乘大巴走了。”樱说,“再有十五分钟我们就能彻底包围这里,全面地搜索。”】
【“不用搜索了,他是不会给我留下机会的,他一直都比我聪明,本该是他来继承这个家族的。”源稚生轻声说。樱和乌鸦都大吃一惊。“他的名字叫稚女,是我的亲弟弟,他从地狱里回来找我了。”源稚生挥刀横斩,半截素衣飘落在地。】
天空哗啦一声,想起震耳的雷声。倾盆大雨猝不及防的浇了衆人一头。
“阿嚏!”诺诺打了个喷嚏。她摸摸头发,头发却是干的。
芬格尔抱着自己,“为什麽明明没有雨下到我身上,我却感觉被雨浇了一身。”
“说明这个时空越来越不稳定了。”昂热擡头,他看着漆黑的天空,一道闪电划过,天空像被劈开,像共工怒触不周山导致不周山倾斜,人间发大水,末日来临。
这些景象通通印在昂热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