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疑你是被打懵了。”芬格尔恨不得变成一个相机把这一幕拍下来传到论坛上。
【“道歉是没有用的,上了战场的话,等你有机会道歉,那道歉只能是你的遗言了!加入搬箱子的队伍!那边缺人手!给我跑起来!像马一样跑起来!”樱井七海手指门外。】
大部分执行部人员搬着箱子跑来跑去。少部分人带枪在这里巡逻,看来是保护这些文件箱。“这是蛇岐八家的图书馆还是档案馆”古德里安跑到大书架旁边,左顾右盼。“档案馆吧。”昂热也走过去看了看说。
【刚被清空的书架边堆着几十个文件箱,显然搬运队的人手不够,路明非丶恺撒和楚子航小跑过去各抱起一个箱子,紧跟其他人去往货运电梯。所有人都一言不发。】
“日本人的工作效率真是可怕。竟然都没人说话。跟机器一样走来走去。”芬格尔说,“我还是怀念我的新闻部。”
“你的新闻部有多吵多乱我们都看过。”诺诺说。“与之相比,简直是两方的极端。”
【恺撒模仿前面的人把文件箱搁在电梯前,有人负责记录和检查文件箱上的编号,然後这箱文件被黑色的封套罩起来,送进电梯里去。负责做记录的人摇晃着手中的铅笔示意,後面搬运文件的人就暂停了脚步,留在电梯里的那名执行局干部点头说:“はい。”(是的)电梯把他和堆叠起来的文件箱一起带往高层。】
【“他们是算好的,每次电梯装五十箱文件,把最後一箱文件搬进去的人负责押送文件上楼,第五十个搬进箱子去的人就可以离开。”楚子航低声说。恺撒恍然大悟。】
“‘楚子航’不愧是理科男。”芬格尔说。“一眼就看出规律。”
【通过控制速度准确地控制自己是第五十个人,只需三次就能让他们离开这座档案馆,每装满一架电梯需要差不多十分钟,也就是三十分钟他们可以脱身。】
【三个人互相递着眼色。“我第一个,楚子航第二个,路明非你最後一个。”恺撒低声说。“撤退的时候老弱病残都是先走的!”路明非低声抗议。】
“你们还真的敢把‘路明非’留在後面断後”芬格尔张大嘴巴,不敢相信,他看向路明非一眼。“要是这个路明非还可以。”“多谢夸奖。”路明非咧嘴笑。
然後就看见‘源稚生’和‘橘政宗’从一个地方走出来。向货运电梯这边走来。
【“从这栋楼建成到现在,这还是警视厅第一次对我们下达搜查令吧?他们想找什麽?”熟悉的声音忽然在恺撒的脑後响起。】
‘源稚生’路过他们身後与旁边的‘橘政宗’压低谈论。
【楚子航敏锐地察觉到了杀气,不是源稚生的杀气而是恺撒的,恺撒脸侧的肌肉不由自主地拉紧,显露出刀锋一般锐利的线条来。他不是害怕……他是愤怒!】
【他清楚再做多少次梦自己都接不住真,因为他们之间的距离是生和死。多年之前那个弱小的恺撒又回来找他了,他再度回忆起了被他人摆布的孩提时代。再度回忆起了自己那尊荣而可怜的母亲……】
【如果不克制自己的话,他会立刻扑过去对源稚生锁喉,把这个阴柔秀气的日本人锁死在墙壁上,喝问他这一切到底是为什麽!如果源稚生给不出理由,恺撒可能会捏碎他的喉骨!楚子航低声咳嗽,提醒恺撒收敛。】
恺撒在一旁没说话。
‘源稚生’似乎没感受到杀气。‘橘政宗’也是。他俩沉浸在话题里。【“是国中会的反黑委员会授意的,名义上是怀疑私藏军火,实际上是敲山震虎,表示国会不会对我们的所作所为视而不见。连国会也会战栗不安吧?可是推出新的反黑法案又来不及,所以只能借搜查令来制造一点事端了。”橘政宗笑笑,“这些事不用稚生你烦心,他们什麽都找不到。武器很容易转移,倒是这些档案比较麻烦,数量太大了,可不搬又不行。”】
“都转到里区了”“是的。他们绝对想不到还有一个隐密的区域。岩流研究所的船坞也会很安全。”
【“反正这场战争已经接近尾声,在逃的只剩王将和龙王。极乐馆已经被捣毁,失去了最後的巢穴,游荡在外的蜘蛛活不了太久。”橘政宗的声音变得很低,“唯一让我不安的……是神,我们连夜审讯那些鬼,但关于神一点消息都没有。”】
‘源稚生’皱了下眉。“我会让他们继续搜查。‘恺撒’小组有消息吗?”
“他怎麽这麽关心你们三个人。”诺诺实在不解。她一路看来觉得他们的交集也没有太多,难道是从神葬所死里逃生,和那几天神经病和中二病之间的惺惺相惜
【“完全没有,这真不可思议。他们不懂日语也没有落脚点,可在东京都和琦玉县的边界上悄无声息地消失了。不仅我们找不到他们,卡塞尔学院也找不到他们。也许有第三方在庇护他们,但在日本,又有什麽样的第三方敢冒着得罪我们的危险庇护他们呢?”橘政宗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