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捂脸。
衆人与‘苏恩曦’酒德麻衣看着座头鲸。
‘苏恩曦’甚至还拍了下他的光头:“没事吧。小樱花不至于吓到你吧。”
“不是说吓到。是……他没有爱啊。”
座头鲸重重叹了一口气。
路明非听到这里,退一步沉默不语。
【“小樱花理解的爱用尽全力,透出绝望的气息,只是孤独之人的相互呼唤而已。爱是阳光雨露,是滋润人心的良药,而小樱花以为的爱是快要渴死的人在对天空呼唤雨水。”】
“他内心的爱很少,都珍藏在自己的心里,没有多馀的爱给其他人。”
这种人,最容易孤独了。
【“所以他不是一朵花而是一株……狗尾巴草?一块石头?一坨酱菜?”苏恩曦挠头。“也有,我觉得他是白罂粟般的男子。”座头鲸叹气,“这可真不是一种吉祥的花语啊。”“别卖关子,白罂粟是什麽意思?”“其实罂粟花是一种美丽的花,中国人叫它虞美人。但那是极致之美和死亡之美,令人窒息,是缠着荆棘的拥抱丶天使和魔鬼的化身。具体到白罂粟,还有初恋和遗忘的意思。所有花语是罂粟的男人,都会一步步走向毁灭。”】
【“在这间夜总会的历史上只出现过两个花语是罂粟的男人,前面那个和一位出身贵族家庭的客人相爱,因为身份的差别不能结婚,最後拥抱着烧炭自杀了。”“那个衰孩子真的能做出烧炭自杀这种很有艺术气质的事麽?”苏恩曦笑,“你从他身上哪个部分看出毁灭之美荆棘之爱来的?臀部吗?”】
“为什麽要专门提我的臀部啊!”路明非重点完全歪了。
“因为师弟你的臀部在男的女的里面都是极品。”芬格尔挤眉弄眼。
“废材师兄嫉妒了吧。天生的。”路明非勾起嘴角,看起来在酝酿什麽。“要不要我让路鸣泽帮你也变成这样,性转也可以的。”
他微笑。芬格尔急忙摆手:“别了。再见。”
“信我啊!我当年也是最红的人。”座头鲸急忙证明自己没胡说。
‘酒德麻衣’认真看了看他的脸。“岁月真的是把杀猪刀啊。”
【“听着,”酒德麻衣在座头鲸脸上吹了口气,吐气如兰,“无论小樱花的花语是罂粟还是狗尾巴草,无论他将来是烧炭自杀还是会成为牛郎界的太夫,总之他在高天原的一天你就要保护好他,不能泄露他们的名字给其他人知道,给他们提供住处和足够的食物,但不必对他们太好让他们感觉到有人在幕後保护他们。小樱花要成为正式牛郎还需要八百张花票是吗?”】
【“是的,按照高天原的规矩,人和实习牛郎都要在两周内凑齐八百张花票,想留下他的客人只需花1000日元就能买一张花票支持他。”座头鲸说,“但以小樱花的资质,这八百张花票可不容易凑够。”“尽量安排他多出场,把他打扮得性感点让客人们喜欢他,好歹给他凑一点票,至于剩下的票,”酒德麻衣从坤包里摸出一叠万元大钞扔在座头鲸胸口,“这里是80万日元,他的票已经够了。在後台悄悄操作,不要让他察觉到有人帮他刷票。”】
座头鲸吃了一惊,似乎不明白为什麽这两位绝色女人为什麽要暗地帮‘路明非,’却不告诉。
【“收了钱快滚,好好当你的老鸨,在小樱花面前好好演戏。”酒德麻衣面无表情地挥手,“没事的话我不想见到你,请安什麽的都免了。”座头鲸仿佛醍醐灌顶,一下子都明白了,眼睛也睁大了,头发也光亮了,呆呆地看着鱼缸那一侧的路明非,神色时喜时哀,神情变化莫测。苏恩曦看了这家夥一眼,觉得有点毛骨悚然。
“我明白了,请珍惜小樱花吧,在他尚未凋零之前。这是世间一切美男子的宿命啊,盛开凋零得都太快了,只有馀香让人流连悲伤。”座头鲸深深鞠躬,神色哀婉地离开。】
路明非呵呵两声。
【酒德麻衣和苏恩曦四目相对,都有些摸不着头脑。“你说这家夥是不是误解了什麽?”苏恩曦看着座头鲸的背影。】
“哈哈,绝对误会了,是不是以为‘路明非’不久就要离开人间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芬格尔笑到锤自己的肚子。
“店长也太能脑补了吧。”路明非无语。“脑补是病,需要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