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帅我先来!”最後还是恺撒排衆而出。路明非长出了一口气,心说老大毕竟是老大,胸怀坦荡慷慨就义,看起来是要用加图索家的意大利式神经病硬撼店长的日式神经病,鹿死谁手殊难预料。】
诺诺看着‘恺撒’的翘臀,啧啧两声。小声问:“摸一下可以吗?”
“你去试试。但是我不介意在熟悉的人旁边被你摸。如果可能的话……私下……床上……可以。”恺撒低声在诺诺耳边道。温热的气息喷到诺诺耳朵里。诺诺微笑,伸手给了恺撒一拳。恺撒面容瞬间扭曲。
【店长对于恺撒的外貌和衣着完全不予置评,他从书桌上拈起一根毛笔运笔疾书,看架势大开大阖,居然是个资深的书法爱好者。墨迹淋漓的卡纸被推到恺撒面前:“BasaraKing,我面试你的问题是……牛郎之道!”老板开口说的居然是中文。】
【“在日本,每一行都有自己的道,没有道的人只是在世上迷路的羔羊。带领女人们寻找欢乐天堂。这就是男人的花道。”店长看出了恺撒的迷惑,“BasaraKing,我在问你的花道。”】
“意大利人撩妹之道‘恺撒’可以说出一堆。”诺诺讽刺。“牛郎之道,呆上几天他也可以。”
【“那我再问得简单一点,你怎麽看女人,女人对你来说是春风夏花,或者秋实冬雪?”店长又问。】
芬格尔咂嘴:“听起来店长的问题很简单嘛。对我来说,看什麽样的女人。”
“废材师兄,你这样是过不了关的。”路明非道。
【“你能问的……再具体些麽?”恺撒的心理防线进一步动摇。店长微微摇头,露出那种职场达人看无知晚辈的典型表情,像是在为恺撒的不争气惋惜。“那我就用最简单的方式来问你。BasaraKing,试着用三句话向我描述‘女人’这两个字,不是某个特定的女孩,而是女人。”】
【“这世上的女人,都是大海。”“都是大海?”店长皱起了眉头。】
【“每个女孩都是一片大海,她有的时候风平浪静,有的时候惊涛骇浪,有的大海象巴伦支海那样寒冷,但冰下生机勃勃,游动着大群的独角鲸和逆戟鲸。……美好神秘……有些海给你的感觉很浪漫很舒服,也有些海可能会要你的命。但只要你是个喜欢海的船员……”】‘恺撒’微笑。【“每个男人都是海员,你先要见识很多片海的美好,但最後你只会在你最喜欢的那片海上慢慢地变老。】
路明非心里惊呼:“这如同海王……啊不对,女生不是海里的鱼,女生就是海,怎麽说,一直在海上也会疲倦的吧。”
诺诺吊着眼看着恺撒。昂热倒是在一旁看热闹。曼施坦因已经不想掺和此事了。这个牛郎店他是一刻也不想待了。
【店长沉默了片刻,轻轻地鼓了鼓掌:“说的不错,BasaraKing你请回座吧。”第二个坐在店长面前的是楚子航。
“右京,刚才我问道于BasaraKing,现在我问术于你。”店长把第二幅书法放在楚子航面前,是一个飘逸的“术”字。】
衆人安安静静看完关于‘楚子航’的回答。不愧是理科生!古德里安在心里感叹。
【“她们期待的并不是倾吐心事而是被强势压迫,从思维逻辑上说她们是典型的斯德哥尔摩症候群。”】
“分析好有道理怎麽回事。”芬格尔摸着下巴。“我该说不愧是‘楚子航’吗?”
【“女性宁可被粗暴地对待也不愿意被忽略被漠视,而客人们醉酒之後抱怨得最多的就是丈夫们对她们的忽略。”“右京你开啓了我理解牛郎之术的新篇章!说下去!我很乐意听!”店长身体前倾,耳朵都要竖起来了。】
“我们可以对症下药。”‘楚子航’很冷静。仿佛他说的话不是牛郎该说的。而是一个心理医生……或者居委会大妈管理会会长。
【“这几天我只学会了一句日语,每当客人们想结束的时候我就会说那句话。”楚子航神情肃穆,力聚舌尖,好像念诵密宗九字真言,“じゃあこれで今日は终わりにする。君は家に帰って丶よく寝たほうがいいね[1],这种粗暴的语言会进一步刺伤客人的自尊心,作为职场上的成功女性她们会被激发出好胜心和斗志,转而留下来继续买酒,我名下的消费额就会上升。”】
“什麽意思?”芬格尔问,其实他对日语只能简单听懂,但‘楚子航’说的,他听不懂。
“今晚就这麽结束了麽?不如早点回去哭一场睡觉吧!”路明非翻译。“哎呀呀,不愧是‘楚子航’居然能粗暴的对女生说出这句话。”芬格尔说。
【路明非听傻了,他从未觉得楚子航这般高大伟岸,简直是牛郎界的圣徒丶先知和征服王!】
接下来该是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