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组长楚子航是个疯子,是柄不断锤炼自己的剑。对于剑而言,存在的意义只是斩切。敌人和宿命,一起切断就可以了。斩不断的,就再斩。所以我从不担心让楚子航经历失败,每一次失败都令他更加完美。所以我总是派他去执行最危险最扯淡的任务,给他无穷无尽的危机。”昂热侃侃而谈。】
‘犬山贺’脸色变了变。
【“至于路明非,”昂热笑笑,“他棒极了,我只需要对他微笑就好了。”】
路明非有些诧异,按道理这个时间段他什麽能力都没有,‘校长’不应该完全相信他……说起来,从进校後‘校长’一直对他怀有关心,一直相信他S级很牛逼,比路明非自己本人还自信他有能力。
但对我微笑做什麽给我些希望
路明非自嘲笑,不想再深入了解这句话的含义。倒是诺诺眼底闪过不明意味的光芒。
“哈哈,这是炫耀”‘犬山贺’露出带血的牙床。
“并不是。阿贺,你就没想过,我给你制定的教育计划是什麽吗?”
‘犬山贺’有些迷茫。
“校长是因材施教吧。”楚子航说。
“啧,楚子航你比他还要清楚这一点。”昂热说。
他看着下面两人对峙。
【一个人可以逃避世间的一切魔鬼,但惟有一个是他永远无法摆脱的,那就是懦弱的自己。”昂热的声音厚重低沉。“一个十八岁的男孩,出身于一个黑道家族,工作是给港口的美国水兵介绍日本妓女,为什麽会有干净的悲伤呢?”】
‘校长’一字一句说着‘犬山贺’不愿不想的那段记忆。
【“二战之前犬山家是蛇岐八家中最弱的一支,因为赚皮肉钱而被其他家族看不起。你父亲是侵略战争的支持者,整天跟激进派的青年军官们混在一起。他想做些大事来证明犬山家不是靠女人吃饭的家族,但日本战败了,在天皇宣布投降的当天,他切腹自杀。为了捍卫所剩无几的尊严。仇家还要求你们家交出惟一的幼子来谢罪,那个没用的继承人就是你。”】
【“你家的祖宅里住进了一个美国上校,他是你姐姐的恩人,也是她的情人。每天他都玩弄你的姐姐,不付任何钱,这是他帮助犬山家的回报。你不敢回家,你不愿意看到那一切,你发誓有一天要杀了美国上校,还要重返蛇岐八家,让他们为你大姐的死付出代价。”昂热一把抓住犬山贺的头发,“可你这个懦夫做不到!你从心底深处觉得自己做不到!”】
【“你那麽卑贱,甚至无力自保,可你对妓女很好,为了给她们争取利益而被嫖客殴打。在你眼里你为钱出卖自己的妓女就像那个你不愿再见的二姐,你只有用这种方式才能为你的‘做不到’赎罪。”】
所有女孩跪下了。其他家主也不敢发声。
【“但这就是力量啊,阿贺!”昂热拍打着犬山贺那张苍白的脸,“你在我的学生中里绝不是资质上等的那种,但你有力量藏在心里。这个世界上没有什麽力量敌得过悲伤和愤怒,只要有一天那悲伤和愤怒强到突破桎梏,它就会变成狮子。我要做的只是唤醒你,把犬山家最後的男孩变成一个堂堂正正的男人。”】
【“我从不鼓励你,因为鼓励你没用,鼓励你只是姑息你,只是帮你忘记痛苦。”】
‘校长’淡淡道:“你以为我为什麽反复羞辱你嘲笑你仅仅是为了好玩看不起”
“我很高兴今天你的能力。九阶刹那。512倍神速斩。”
【他起身走到沙发背後,把双手放到犬山贺的肩膀上,手上的热气渗入到犬山贺的身体里。】
衆人一看,这不是那张照片同样的动作吗?
【昂热碾灭雪茄,把外套搭在赤裸的背上,起身向外走去:“你已经穿越了荆棘,阿贺,恭喜。”】
‘犬山贺’看着他的背影一下子想到曾经那个愤愤然的自己。
原来自己还是意识不到这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