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呸呸。”路明非鄙视芬格尔,“明明是生活的压迫和生活经历成就这样的我!”
“心灵鸡汤”诺诺出声说。“好熟悉的句子。”
“师姐……别戳穿……”
“其实‘犬山贺’只是来拖延我的。不过他刚才在家主开会的表现,让‘橘政宗’有些不信任他。”昂热慢吞吞说道。
“那他是秘党这边的,还是日本分部这边的”古德里安问。
昂热摇头:“我不知道……”他轻声说,看着‘犬山贺’:“没有哪个人是坚定的站在一边。比如战争时期,所谓的国际人士……他们不属于国家,但是目的也是为了拯救本国而与它对立。”
表面华丽热闹的房间里,暗藏着不怀好意的想法,以及漫不经心的——人。
欢笑声与音乐声充斥着这个房间。路明非一下子想到自己去做任务的时候,也是如同‘校长’一样,独身坐在敌巢。
有些轨迹诡异的相重叠。路明非隐隐觉得不对劲,他还没有多想的时候,芬格尔突然抓住他的手,把他往前一拉!
他踉跄一下,站稳,看着面前的两人,就在刚刚,他看见了,现在,又看到了。
烦不烦。路明非心里突然翻涌出一股怒气。
诺诺按住他的肩膀。路明非看她。诺诺精致的侧脸在小灯光照耀下很妖艳,但是路明非的注意力放在了她的目光上。
随之看去。
‘源稚生’和‘橘政宗’两人对坐的背後,有如空间撕裂。
昂热沉下脸:“方斐然”
没有人回话。只有面前两人在说着话。
曼施坦因对昂热道:“看来不是他搞的鬼。是因为这个时空快崩塌了。”
“崩塌的结果是让我们被永久困在这里,还是出去。我们无从所知。”昂热说。
“还会有方斐然阻止我们。”楚子航说。
“奋力一搏呗。”恺撒脸上露出冷笑。“方斐然想搞死我们,我们也可以搞死他。”
【“家族已经跟猛鬼衆全面开战,各大城市的帮会已经有七成倒向了我们,局面对我们有利,下面人的汇报我听不听都无所谓,只要稳步推进就可以了。为了这一战我做了差不多十年的准备,猛鬼衆仓促应战,他们才是忙乱的人。主将一旦手忙脚乱,攻守的阵势都会崩坏,败局就已经注定了。当然,最後一击还是需要你出马,摧枯拉朽,连根拔起。”】
【“你是指极乐馆?”“是,”橘政宗微微点头,“大阪是猛鬼衆的本部,那里的帮会多半支持他们……极乐馆的负责人是代号‘龙马’的樱井小暮,听说是绝世的美女,妖娆的艳马,只有通过她才能接触到猛鬼衆的领袖,务必把她活着带回来。”】
“他们知道极乐馆了”路明非说。“那‘源稚生’和‘源稚女’不是要……相见了吗?”
他话里的语气很艰难。楚子航心里叹了口气,不知道他对‘源稚女’为什麽有些执着。虽然他觉得两个人很苦,但更细致的事情他完全不知。当局者迷……旁观者也不清楚啊……没办法,他所了解的,关于源氏兄弟的过往太少了。
【“明白了。”源稚生点了点头,“今天昂热抵达东京,你担心的其实是这件事吧?”“被你看出来了,”橘政宗笑笑,旋即神色凝重,“是啊,比起猛鬼衆,昂热更让我担心。如果没有秘党进来搅局,我自信对猛鬼衆的战争有九成胜算,但如果棋盘上出现乱入的棋子……”】
昂热很高兴‘橘政宗’居然担心他搅乱他的计划……实际上,他还真搅乱了一些,不过导致了‘橘政宗’走上另一条路。
“他想让我们重新回归秘党管辖下,这是我对付不了的。所以请‘犬山君’出面拖延时间。”‘橘政宗’说。“那老爹你信不信任他”‘源稚生’突然问道。“怎麽会怎麽说”‘橘政宗’有些微愣。
【“我不太了解家族的旧事,但有人说犬山贺是日本分部成立之後的第一位分部长,他是昂热捧起来的傀儡,是家族里跟秘党近亲的那一派。”
橘政宗点了点头:“这是真的,以前家族内部并不团结,八姓家主之间甚至会为了利益仇杀。犬山家是八姓中最小的一姓,他们的势力范围是风俗业,说白了就是靠女人卖肉钱起家的,被其他家看不起。”】
“1945年是他俩第一次见面。”‘橘政宗’说着,似乎在回忆这不是他经历的也不是他见过的——“回忆。”
【“犬山君看出时局将要巨变,认定那是振兴犬山家的好机会,于是他投奔昂热,认那个外国人当老师。他借助秘党的支持压制了其他几家,最终担任日本分部长。”】
【“这麽说来他确实是昂热的心腹?”“倒也不能这麽说,犬山君曾经投靠昂热,和他是昂热的心腹,这是两回事。稚生你在卡塞尔学院进修过,听过昂热的课吧?你对昂热了解多少?”源稚生想了想:“是个绅士,以教育家自居,但很喜欢玩,有时候不务正业。”“这只是他用来僞装自己的面具,他很善于用浮华的表象来遮盖自己的内心,了解他过去的人很少很少,我也是经过差不多十年的调差才得到了一些蛛丝马迹。”橘政宗击掌,“夜叉,去档案馆里给我取希尔伯特·让·昂热的档案。”】
“哦校长的资料我还没看过呢。”古德里安有些兴奋。曼施坦因嫌弃:“你不是知道吗?还装作第一次见。”
“嗯,这个不一样。”古德里安说,“‘橘政宗’调查的关于校长的资料。”
档案倒出来上百页的资料纸。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