恺撒沉默,看了一会‘源稚生。’才开口:“有。我跟他不同,但是还有些相似。”
“没有欲望的人是掌握不了蛇岐八家的。而我不同。家族所有的期望都在我身上,我当上之後,自然有人帮助我。”恺撒说。“东京对他而言是个牢笼。加图索家族对我来说也是,但是我离不开。”
【源稚生把瓶中残酒淋在刀上,刃上流动着湛青色的寒光。】
楚子航认出那是蜘蛛切。
【刀铭“蜘蛛山中凶祓夜伏”,这柄刀的名字是“蜘蛛切”,上千年来传承有序,历代持有者用它斩杀过诸种不可思议的东西,留下一篇篇瑰丽的传说。】
【源稚生默立良久收刀回鞘,披上黑纹付羽织转身出门,整个家族都在等待着他,今天这场会议将决定家族的未来。】
他们几人跟着‘源稚生’重新回到本殿的时候。就看见曼施坦因黑着脸直直看着前方。
衆人好奇,去看。
【神鬼绘卷前垂下了白色的投影幕布。】
上面居然投放着《街霸Ⅳ》的对战。
芬格尔有些吃惊:“这是做什麽?也是他们日本的仪式?是咯,日本游戏也挺出名的。好像不足为奇。”
“笨啦。怎麽可能。”诺诺说。
【“绘梨衣!绘梨衣!”政宗先生跟她隔得很远。不便起身阻止,只能低喝。】
“绘梨衣?”芬格尔和诺诺吓一跳。他们都知道这个人。
整个殿里的人们都正襟危坐。沉默的看着那个幕布。
诺诺看到那个跟她发色一样的女孩子在拿着游戏手柄。立刻把绘梨衣这个名字跟她联系到一起。
楚子航和恺撒却是变得沉默,不知道怎麽开口说。【“赌二十万,绘梨衣小姐赢。”乌鸦压低了声音。“难,她的血比隆少一半,对方走位准。”夜叉也压低了声音,两人只是嘴唇微动。】
衆人也是无语。昂热觉得这场会议看起来真幻灭。
【这种规模的集会传出去会令整个黑道不安,这可能意味着蛇岐八家要重新规划日本黑道的格局,或是把某个帮会彻底抹掉。但他们居然正在围观《街霸Ⅳ》的联网对战……】
昂热看向那个女孩。上杉家主——上杉绘梨衣。
上杉越的女儿……
他微微叹息。
对于芬格尔而说,看一场游戏,比开会更有趣。除了他,其他人心思都不在这里。
【源稚生把手柄塞回上杉家主手里:“胜了一局就别老想着了,开完会再玩。”】
【“我有空会陪你玩的。”源稚生又说。上杉家主点点头,收起了手柄,在源稚生面前她显得格外乖巧。】
“幸而路明非不在这里。”恺撒小声说。楚子航:“对。”
【源稚生起身鞠躬,和服和礼节都一丝不茍:“抱歉来晚了,已经检查了神社前後,确认了安全事宜。”沉默了几秒钟之後,橘政宗率先鼓掌,跟着所有人都鼓起掌来。】
楚子航越发的对‘橘政宗’不友好。他想要是没他,‘上杉绘梨衣’会不会结局好一些?然後他又觉得‘路明非’为什麽没有勇气带她走。虽然当时他被恺撒护着他们的举动惹怒了。但後来想一想,他这样无能的愤怒也是想到他们不把他当初朋友瞒着他,或者那些是他与‘夏弥’的翻版……
楚子航垂下眼帘,看着他旁边跪坐的上杉绘梨衣。
这个时候,‘橘政宗’起身。退後几步,对着大家深鞠躬。
【这个举动令所有人都意外,家族中有地位的老人立刻俯拜下去,後辈们也跟着效仿。蛇岐八家奉行着非常古老的家族制度。】
【“我担当大家长已经有十年了……很多事情做得不尽完善,给诸位添麻烦了。”政宗先生说。“是政宗先生照顾我们。”风魔家主说。“是政宗先生照顾我们!”所有人异口同声。】
这些话在恺撒听来,简直就是可笑。
都是为了自己的私欲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