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古德里安很同意这句话。时隔多年的师生关系像死灰复燃。曼施坦因悄悄离这俩二货远一点。
【副校长伸手拔刀,足长一米五的双手长柄利刃,刃口带着优美的弧度,厚度约有一指。】
昂热眼皮子一跳,不敢再看接下来已经发生过,不想看的第二遍。
‘副校长’把刀插入他那19世纪威尼斯工匠手工雕刻的古董办公桌。
【“这是斩马刀……这是类似日本平安时代的太刀,改自唐刀……这是亚特坎长刀……这是汉八方……】嚓嚓嚓。‘副校长’在斩马刀上弹了一下,其他六柄武器在书桌上産生共鸣。
【“七柄武器的名字,分别是傲慢丶妒忌丶暴怒丶懒惰丶贪婪丶饕餮和色欲。”】
“七宗罪。”恺撒有印象。他是意大利人,拉丁文是古意大利语。“拉丁文分别是superbia,invidia,ira,idia,avaritia,gula和luxuria。组合起来是一个中世纪的拉丁文单词——saligia。”
大家听着‘昂热’与‘副校长’讲解炼金与兵器。
【“我们猜测它被铸造来杀死其他的初代种,”昂热轻声说,“七柄武器对应七个王不同的弱点,傲慢丶妒忌丶暴怒丶懒惰丶贪婪丶饕餮和色欲,诺顿将以自己在炼金术上的极致成就,审判他的七位兄弟。它外壁的古希伯来文翻译过来是,‘凡王之血,必以剑终’!”】
【“他们暴虐地吞噬同类,又会因为同类的死而怀着刻骨的悲伤。传说黑王吞噬白王之後,痛苦地吼叫着飞到天顶最高处,又直坠入海底最深处,撞破严冬的坚冰,来回往复七次。”昂热说。】
“就跟减肥一样,吃特别多之後又後悔,饿上两天然後又接着吃。”诺诺说。
“你减肥?”恺撒和路明非同时问。
“不,是苏茜。”诺诺说,“她家人要求她要塑造自己的形象。”
【副校长把一柄柄刀剑拔起,重新合入刀匣里。他咬开自己的手指,竖起流血的手指,让每个人看清那滴血液,而後把它缓缓地涂抹在刀匣上。血迅速地填满了刀匣上的铭文。】
在座的人都明显感受到,有什麽东西活过来了。七种心跳声在一起混合着。
【路明非额头满是冷汗,握住它,就像握住龙的身躯!这才是它的真正面目,必须以血唤醒。】
‘路明非’被指定第一个拔刀剑。
大家看到‘路明非’拔第一个的时候就有些吃力。恺撒和诺诺感觉有些不对劲。
饕餮,贪婪。傲慢,嫉妒,暴怒……越到最後,越不动。
恺撒和诺诺心有疑惑,‘路明非’可是S级,怎麽可能拔不了那些刀剑呢。
‘芬格尔’跃跃欲试,但最终败下来。‘楚子航’却在贪婪那一柄兵器上被拒绝了。
“是换血的缘故。”昂热说。“血统测试。”
【“其实你知道自己的寿命不会太长,对吧?”昂热叹了口气。】路明非听了,微微颤抖。他可不知道他走後,师兄和校长的谈话是这样凝重的……
【如果你想弄清往事,那麽先得活着。”“明白了,”楚子航无声地笑笑,“谁都想活着。”“知道尼伯龙根计划麽?”楚子航摇摇头。】
“又是尼伯龙根计划……”路明非说,“这到底是什麽,要让谁来做?”
【“有,而且你也在候选人名单上。”昂热挥挥手。“明白!”楚子航迟疑了片刻,“如果芬格尔真的不想去,我觉得不该勉强他。”】
【“你们真的认为这家夥是个废柴麽?错了,芬格尔·冯·弗林斯,曾是学院‘A’级学生,曾经参加过多次任务,是学生中最有经验的专员。後来他不再执行任务只有一个缘故,他在某次任务中受伤很重,甚至影响到神智。你们现在所见的并非他的真实状态。”】
路明非瞅芬格尔:“废材师兄,当年这麽厉害?”
“那是自然。”芬格尔自豪。
“你是受什麽伤,居然伤到神智……这算不算是精神病的一种……”路明非很正经的说。芬格尔飞身一脚踢了路明非的屁股,把他踢的嗷嗷叫:“救命杀人啦!废材师兄你神经病啊!”
他躲在楚子航的身上,捂着屁股。
大家无奈的看着他俩耍猴,只是笑笑。然後把目光放在‘昂热’和‘楚子航’的对话上。
【“虽然确实以前他也很乱来……但不像这样。十年前我眼里的他,就像现在我眼里的你。”昂热从袖口摸出那柄从不离身的折刀,从楼上掷下去。楚子航伸手接住。】
“我无法想象废材师兄和楚师兄是一样的杀胚,顶呱呱的牛人。”路明非仍不停嘴。
芬格尔阴森森笑笑:“我实话实话说,我脑子不正常。精神病杀人是不用坐牢的哦。”
“美国需要吧?要监禁什麽的。”诺诺说。
芬格尔回答:“我说的是中国法律。”
“嘿,这种全世界都一样好不?”说到自家祖国,路明非难得硬气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