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同!”诺诺接话。
【“有道理,那星座什麽的也靠不住了,对吧?”楚子航点头。“什麽对什麽?”路明非随口问。“水瓶对双子。”楚子航脱口而出。】
诺诺用手掩面。“我一想到楚子航拿着手机躺病床上,搜双子和水瓶配不配的问题,就觉得好傻。”“爱情啊!”芬格尔唱起来。路明非和楚子航捂住耳朵。
【楚子航是个死双子座,路明非知道的,但谁是那个水瓶女?路明非的眼睛亮了。】他很八婆的给‘楚子航’分析星座。芬格尔满脸无奈。
【“你什麽情况下会确信自己喜欢一个女孩?”楚子航盯着路明非的眼睛,神情非常认真路明非仰着头,想了很久,歪了歪嘴,“如果有个人,现在你在问我这些问题的时候想着她的名字,你就是喜欢她啰。”】
大家细细一想,脑海中闪过某个人的名字。
“没想到你爱情理论还不错。”芬格尔说。“但是爱情要是那麽容易靠着三言两语说出正确的感情,哪有那麽容易。”“就是啊。”路明非耷拉着脑袋,“我当初还给师兄解释,谁知道……”
他是不敢看楚子航了。倒是楚子航对曾经的自己没什麽不好意思。
【楚子航沉默了很久,微微点头,“我明白了。”】
【路明非觉得自己功德圆满了,拍拍屁股起身,“没事儿我先走了。”他走向门口时听见楚子航在背後问,“你还好麽?”“还好啊,”路明非头也不回,“郁闷而已……”】
‘路明非’往前走着,大家站在门口看他。莫名的觉得他的背影很落寞,是那种人不能靠近的孤独,靠上去就会被伤害。
“嗨。”迎面走来的女孩,对着‘路明非’打招呼。楚子航脚要起步,顿了一下,然後站直。
【“什麽那麽香?”路明非抽着鼻子……“银耳羹啦银耳羹!病人吃的,这算什麽香的,我还会煲排骨呢我,等着啊。”夏弥咧嘴,露出两个小虎牙。】
“贤妻。”芬格尔道。“这种应该就是追求了吧。她还真用心。”“说的好像不是真心喜欢是有目的的接近。”路明非反驳芬格尔,“别把话说太绝啊。”“sorry。”芬格尔回答,“这不都是过去了嘛。”
“苏茜做过这事吗?”恺撒问诺诺,诺诺想了想,“好像做过……但是不是这样的事,你也知道楚子航这人本身受伤就很少,轻伤都是自己处理,不像这次进了医院出了这种事故。苏茜没有什麽机会罢了。”
原来如此。路明非咋舌。
【“在美国还有银耳羹吃,这都不能叫郎情妾意了吧?这他妈的简直是恋奸情热啊!”路明非嘟哝,然後他忽然笑了,对着空荡荡的走廊轻声说,“师兄,妞儿还不错,把握好机会哦……”】
‘夏弥’走到门口。站在大家的面前。停顿一下。然後伸手理理头发。
“真像暗恋中小女孩时时在暗恋对象面前注意形象。”路明非说。
‘夏弥’推开门,然後关上门。
“不进去吗?”楚子航问。看起来心有些急。“等等。离门远些。”昂热很是严肃。“是。”楚子航退後。大家不明所以退後。“你们听得到里面的说话声吗?”
“没有。”
“她有所怀疑了。”昂热小声道。“什麽!”古德里安和路明非要惊呼,然後连忙降低声音。曼施坦因看了已关闭的门。几人围成一个圈,他低声道:“怎麽办?”“不能靠近她太久。毕竟是龙王。”昂热说。路明非听到这里,偷看楚子航一眼。
哎,本来他以为来到这里是让人回忆,或者说,看一看曾经死去的人,让他们都没有留恋什麽的……远离龙王……远离夏弥……
他知道楚子航一直对杀死夏弥的事情很在乎,他看过楚子航‘到死’紧紧攥着那枚耶梦加得给他的,夏弥房子的钥匙。
真是的……这个世界什麽都不能美满,就像绘梨衣,就像那个象龟……就像他……
路明非胡思乱想一堆後,才发现,衆人不知道商量了什麽,分开站在门口,像罚站一样。
“你们做什麽?”
“我们猜测是不是人群密集,让她发现了什麽,离远些会不会好一点,虽然不知道她能不能看到我们。”诺诺给他解释。他哦一声,也站在门口。
【楚子航一勺勺吃着银耳羹,面无表情。“好吃麽好吃麽?”】大家听到屋里两人在说话。听声音,‘夏弥’好像很期待。‘楚子航’不负衆望,很专业的点评了食物。‘夏弥’囔囔起来。
【“喂!说声谢谢会死麽?”夏弥瞪眼。“谢谢。”楚子航很配合。】
“木头。”芬格尔做了个口型对楚子航喊着。楚子航低眉不理。芬格尔觉得无趣,和路明非指手画脚,用手语谈起话来。曼施坦因分出一个白痴的眼神给他们,古德里安掩面沉默,昂热闭眼擡头,完全不像在偷听的样子。
诺诺和恺撒对路明非和芬格尔这两人的手语,表示膜拜。
恺撒完全看不懂他们用的是什麽手语,但他俩居然还能对话。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恺撒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