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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 火之晨曦 第八章（第2页）

诺诺：楚子航是在说笑话吗？

恺撒：谁知道，他从日本回来就这样了，你知道日本笑话就那样。

两人眼神交流完毕，路明非苦着脸：“师兄你不会讲笑话就不要讲了，装酷耍帅就可以了。”

“我在努力。”楚子航说。“嗯嗯嗯，师兄厉害，加油。”路明非说。

【……拥有龙族血统的人不算真正的人类。血统会给你带来‘言灵’之力，同时会让你和人类産生疏离感。当你获得‘言灵’之力後你会时时刻刻提醒自己你不是个普通人，只有在同类中孤独感才会消除，所以龙族血裔会自然而然聚集在一起，这是基因决定的。这种孤独感称作‘血之哀’。”芬格尔说，“慢着，你可是‘S’级别，你从来不觉得特别……孤独？”“孤独？”路明非回想自己过去的十八年人生，摇头，“不孤独。”】

“不孤独？”曼施坦因和古德里安说。

【……“可你觉得孤独又能怎麽样啊？孤独了不起啊？你老觉得自己孤独也不过是让心情更差。”路明非仰头看着天花板“没什麽人跟你说话，你觉得孤独，可你孤独也还是没人跟你说话。”】

【芬格尔也看着路明非，银灰色的瞳子里有什麽东西一闪而过，兔死狐悲的同情或者什麽孤独分泌物？路明非说不清楚。】

衆人纷纷看向芬格尔，芬格尔连忙摆手：“不是同情，是共鸣。”

【“野百合也有春天嘛，小野种也想发芽嘛，”路明非耸耸肩，“我虽然废柴，可我也想人家关注我啊，我也想有女孩喜欢我啊，我也想有什麽东西可以吹牛啊……我不想当一辈子路人甲咯。”】

“以後学妹都是属于你们年轻人的。”楚子航轻声说，其实这几年与路明非的相处他知道路明非是什麽样，他愿意帮助路明非。“谢谢师兄。”路明非说这句话听着好耳熟，可是师兄你知道吗？不需要啊，衰小孩才不要别人随便给的不要的。

大家正因孤独感一时沉浸在思绪里，就看见‘路明非’与‘芬格尔’两人又扯皮的说烂话，然後订了大餐过来。

大家目瞪口呆。

古德里安道：“心真大。”

“还是你比较上心。”曼施坦因说。看着‘古德里安’在图书馆翻阅档案。

路明非一看，顿时愧疚起来，当年他与‘芬格尔’大吃特喝的时候，还不知道他的教授为了他而在辛辛苦苦查阅档案，实在是对不起教授。“教授……真不好意思。”

“没事。”古德里安笑笑，“解决学生麻烦是教授的职责。明非不要愧疚。”

【古德里安站在梯子顶上努力伸长手臂去够一个册子。“深更半夜地查阅资料？”有人在梯子下说。古德里安往下看去，看见一个和顶灯一样闪亮的球形物体。“曼施坦因，深夜你怎麽也会在这里？”古德里安很意外。风纪委员会主席曼施坦因教授摸了摸自己光亮的脑袋，“我也是来查资料的，关于你新招的学生路明非。”“哦？是麽？他是很值得研究啊。”古德里安一愣，含含糊糊地应付着。“作为一个新生，面对楚子航的黄金龙瞳，他居然毫无惧意地开枪了楚子航是我们迄今找到的龙血纯度最高的人，已经表现出龙族的生理特征‘龙瞳’，在他的直视下，一般人都会敬畏，但是你的学生路明非毫无感觉。很有意思。”曼施坦因教授冷冷地说。】

“我觉得是好事，可以有一个人直视我的眼睛。”楚子航说。

大家看着‘古德里安’与‘曼施坦因’对话。

【……你的专业就是龙族谱系研究，你虽然很脱线，但是在专业上你一直都比我强，不会盲目做出什麽‘血统变异’的结论。……从那一刻起你就是试图掩盖这件事，对麽？”】

【……我判断他有龙族血统，并非仅仅基于校长把他评为‘S’级。”】

【“龙皇尼德霍格是龙族的唯一祖先，‘言灵·皇帝’是他统治後代的最高言灵，但凡他的後裔，听到这条言灵的时候，都会感受到龙皇的召唤。可路明非说你在唱歌。这绝不是一个小事。”】

大家看到‘曼施坦因’递给‘古德里安’一个档案袋。

【“冰海残卷，编号AD0099，我已经帮你找到了你所需的资料。”曼施坦因把一卷密封在圆柱形玻璃瓶中的铜卷递到古德里安手中。“首字母AD的残卷？”古德里安吃了一惊，“这是绝密文档！”】

“路明非的编号好像也是AD开头的吧。”诺诺说。不久前大家都听到诺玛对‘路明非’在手机里对他说的那些话。

“路明非的编号是AD0013，所以路明非，绝密，这是有什麽意思？”楚子航也想到。

“也许我们，看下去就知道了。”路明非弱弱的提议。然後大家都点点头，表示同意。

【“只有最古老的文件里才隐藏着最高级别的秘密。”曼施坦因说，“‘言灵·皇帝’对所有臣服于龙皇的血裔都有效，但确实有一支血裔是不臣服于龙皇的。”“《龙族事典·秘密章》中提到的‘白王’。”古德里安低声说，“这是我们俩当初共同的研究课题。”“对，在这个学院里恰好我们两个是最了解白王历史的人。白王的‘言灵·神谕’是我们所知的丶唯一克制‘皇帝’的言灵，它背叛黑王之後，曾对自己的所有血裔使用‘神谕’。”】

“古老的文件……编号是从小到大吗？路明非的编号不仅仅是随机组合的字母吧？”恺撒作为加图索百年中最优异的继承人，很敏锐的感觉编号一样有问题。

“想不到白王……”楚子航不说话了。不久前在日本经历了那些事，他对白王血裔是沉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