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寂白眼神复杂,沉默了一瞬后,轻声说道:“假话。”秦惊羽微微一怔,然后说道,“没有可能。”江寂白呆愣在原地,没有在说话。这是假话。没有可能那就是……薄寒霆见此,突然想起了当年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被秦惊羽拒绝的模样,居然有些感同身受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江寂白,当年的她什么都不懂,眼里只有学习,我也并没有在起跑线上赢你。”是他锲而不舍,追到了普林斯顿大学,后面的时候,他才明显感受到秦惊羽慢慢对他亲近起来。江寂白诧异的看着他,“你的意思是?”薄寒霆勾了勾唇,“只能怪你当年迫不及待的开演唱会,忙着自己娱乐圈的资源,没有给自己留出追人的时间。”江寂白:“……”“可明明,她是想看到我重新站回舞台上……”他是听她的话,为什么就输了?薄寒霆:“所以你是更适合站在舞台上,不适合站在她身边。”秦惊羽吃软不吃硬,还是个心软的人。以前江寂白有病的时候,他就发现秦惊羽格外偏宠他。只是江寂白到底还不够了秦惊羽,给了他机会。秦惊羽就站在门口,听着薄寒霆一副老生常谈劝慰江寂白,后者居然信了,还陷入了沉思的样子,就有些好笑。但有时候,薄寒霆确实比小白了解他,说的也不全无道理。“走了。”她轻声道。薄寒霆听话的跟在她身后,江寂白此时像是想起一件事,喊道:“秦惊羽。”她转头,不解的看着他。“有件事,你还没有做到。”“什么事?”“你答应过,做我v的女主角。”秦惊羽愣怔住:“……”江寂白突然就笑了,“你说你让我拿钱砸你,你就同意,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他一直没提这件事,现在好像终于可以提了。秦惊羽像是也同样想起当年的年少轻狂时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夸下的海口,也跟着无奈的弯着眼睛笑了。“行啊,等着你拿钱砸我,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车上原本已经决定不再吃醋的薄寒霆终究还是醋上了,上车后,就紧紧的牵着秦惊羽的手,以前他怎么没发现,她的手很白很软,跟男人完全不一样,要是秦惊羽不说,恐怕真就一辈子都发现不了。他心满意足的牵着她,默默的升起了车内的挡板,在燕继他们看不到的情况下,语气有些幽怨的问道:“什么时候答应江寂白,要做他的女主角?”到底还是让江寂白得了好处。真该死啊!秦惊羽啧了声,想了想道:“好像是好几年前吧在中海市的图书馆吧,当年还被粉丝好一顿追,其实这本来应该是一个玩笑话才对。”她都忘了这件事,江寂白居然还真就记得。薄寒霆沉默了一瞬后,“哦”了声。秦惊羽瞥了他一眼,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不是吧,你这也要生气?”薄寒霆冷着脸,“我生气了吗,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生气了?”秦惊羽:“……”她两只眼睛都看到了,谢谢。要不说薄寒霆是个醋坛子呢,居然生着闷气一直抵达公寓。赵西烈和燕继就送到这里了,他们还要赶晚上的飞机回家过年。赵西烈笑着道:“秦院士,新年快乐。”秦惊羽点头,“赵叔,燕继,新年快乐。”赵西烈拿着包:“那我们就走了啊,明年见。”燕继走在后面,看了一旁的薄寒霆一眼,然后对秦惊羽说道:“薄总好像不高兴了。”怨气十足啊!可不是怨气十足嘛,她感觉身后站了一个怨鬼。燕继意味深长的笑了笑,然后转身挥手,“明年见。”易征和许杰送林文秀去疗养院了,燕继和赵叔也回家了,这会就剩秦惊羽和薄寒霆两个人。从地下停车场一直进电梯,再到公寓外面,一切都显得非常正常。然而当她打开门的时候,她特意看了薄寒霆一眼,只见他脸色冷峻,一言不发。她心里不禁泛起一丝疑惑,这家伙的醋意怎么会这么大呢,要不要等会儿好好哄哄他呢?就在这时,她推开门准备进入房间,却没想到在这一瞬间,门砰地一声关上了,男人出不接的用一种无比强势的姿态,将她紧紧地抵在了门上。她尚未回过神来,男人那炙热的唇便如狂风暴雨般席卷而来,让她瞬间陷入了迷茫之中,但也仅仅愣怔了一瞬后,随后便毫不犹豫地扬起脖颈,热烈地回应起来。得到她同样直白热烈的回应,薄寒霆仿佛被点燃了激情的烈焰,他的攻势愈发猛烈,犹如一头饥饿的野兽,开始更加凶猛的进攻着,一步步地攻占城池,掠夺她的每一寸肌肤和灵魂,掠夺她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