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寂白拍了一天戏,好不容易抽空来给秦惊羽道贺,就被薄寒霆的出现破坏了,既然他都已经选择坐薄寒霆的车回去,江寂白也只能笑笑,无法争取。车里,江寂白的脸色史无前例的冰冷,林深开着车,一边担忧的从后视镜往后看,默默的升高了车里的暖气。他们都不了解江寂白,以为平常那副温润俊美的模样才是他的样子,其实林深很清楚,不管是从前生病的江寂白,还是手术恢复到复出,他从来都没有变过,什么温润都不过是在面对秦惊羽时装出来的表象。秦惊羽说林深演技差,但江寂白却是正儿八经参加过表演老师的授课,所以他才会轻而易举在秦惊羽面前表现出他很好,已经变了的模样。因为秦惊羽想要看到一个漂亮干净温柔,对未来充满希望,继续站在舞台上意气风发的江寂白,所以他在伪装,在努力。林深还是忍不住问道,“你没事吧?”江寂白没回答,而是冷声问道:“你看到了吧。”“看到什么?”“薄寒霆。”“薄总他……”林深咬了咬牙,终究还是没有说出来。但是江寂白帮他说了,“薄寒霆喜欢惊羽。”先前他就有察觉,只是这次彻底笃定了而已。想到这儿,他忍不住冷笑了声,但眼里却是隐忍的疯狂和无尽的黑暗。林深也觉得荒唐,哪怕当初知道江寂白喜欢上秦惊羽,他都没有觉得这么荒唐过,虽然薄寒霆跟秦家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但他们却是有辈分的叔侄。秦惊羽还一口一口叫着他小叔,果然人不可貌相,真是太衣冠禽兽了。“他们应该没有可能吧。”林深想想就觉得不寒而栗,那可不单单是要面临世俗的眼光,更是道德层面的审判。江寂白闭上眼里的疯狂,他感觉自己真的离疯不远了,“他们最好没有可能。”如果秦惊羽身边非要有一个人,那个人如果是薄寒霆,凭什么就不能是他呢。凭什么!!!……秦惊羽上车后,直接开车驶向秦惊羽所住的公寓。她疑惑的说道:“我们就这么走了,不用给他们打个招呼?”这会宴会还没散场,几乎没人提前离开,当然,像秦轩那样的人是例外。“不用,有秦越他们在。”“那傅市长呢?”“我给傅市长牵头了两个企业,他想弄出些政绩,现在正忙谈合作。”她闻言心想难怪薄寒霆到了宴会后,就一直忙于应酬。“我看你一直跟秦轩待在一起,也不见下来,是不喜欢今晚的安排?”“你还一直注意我呢。”她诧异道,以为他那么忙,没想到还能一心二用。他挑唇一笑,目光似有深意流动,“你一直在我的视线里。”自从这男人跟她挑明心意,她也没有表现出多么的排斥,约法三章后,薄寒霆就再也不在她面前掩饰他喜欢她这件事,平时相处还算正常,但也会偶尔动不动蹦出两句情话出来。她赶紧道,“好了,打住。”薄寒霆挑眉,“好,不说了。”“不过那是什么东西?”男人注意到她手上从江寂白车上下来后,一直提着的礼品袋,其实他隐隐猜到是什么。“小白送来的贺礼。”秦惊羽也没有藏着掖着,也没有什么不能说。薄寒霆心里微哼了声,果然是这样。她还没拆开,江寂白说,等她回家了再拆开。眼见车子即将抵达公寓,男人突然开口说道:“江寂白喜欢你。”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让车里的人听到。易征听得心里猛地一震,差点连方向盘都没有握稳。秦惊羽闻言,垂着眼皮紧了紧手心,薄寒霆看她的表情,说出答案,“看来你已经知道了。”薄寒霆吻上秦惊羽秦惊羽比薄寒霆更早知道江寂白喜欢她,虽然没有明说,但在医院的时候,江寂白那充满爱意的眼神早就藏不住了,这也是这半年来,她几乎都避着他的原因。现在被薄寒霆戳破,像是一个原本只有两个人知道的秘密,突然就被公之于众了。薄寒霆说完那句话后,她保持沉默,没有应。男人摩挲着腕间的佛珠,所以这小子明明知道江寂白是喜欢他的,“为何不保持距离?”秦惊羽听到这句话,心里无端起了一股怒火,冷声道:“我回帝城了,难道还不够远吗?”甚至在江寂白出院后,她都没有回过中海市看他,也只是借着唐庆安和胡院长了解他的恢复和复健情况。哪怕江寂白喜欢她,但她心中一直拿他当朋友,她从来到这个世界,认识江寂白的时间,不比薄寒霆短,她认为自己够有分寸了,仅有的几次见面,除了中海大学校园那次,薄寒霆几乎都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