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来给秦大院士您贺喜呀。”林深也没想到,一段时间没见,秦惊羽已经摇身成了他们科学院的院士了。秦惊羽笑着道,“贺喜?那你怎么不进去。”少来这套场面话。林深还假模假样的叹了口气,“这不没有给我们送邀请函,进不去啊。”秦家这次的盛大宴会,早就在帝城传开了。“你不适合演戏。”她不跟他绕弯子,直接问道,“江寂白在哪里?”你从不对我设防林深见自己果然瞒不过秦惊羽,忍不住嘟囔道:“难道我就不能真是过来道贺的吗?”说着就带着秦惊羽走到马路旁,车子隐匿在树下的阴影里,快要跟黑夜融为一体,难怪她先前出来的时候没有瞧见。林深帮忙拉开车门,秦惊羽看见了坐在另一侧的江寂白,身上还是没有换下的戏服,见此她愣了下。江寂白听见车门的动静,也睁开了假寐的眼睛,看了过来,随即扬起温润的唇边,“来了。”林深在外面说道:“有什么话上车说吧,附近有狗仔。”秦惊羽闻言,上了车,“你怎么来了?”江寂白按了按眉心,“秦家这是宴会,整个帝城人尽皆知,我在帝城拍戏,多多少少也知道一点。”“既然都来了,怎么不进去?”“刚从剧组出来,这身衣服也不合适。”“每天收工都这么晚?”秦惊羽忍不住唠叨:“你是嫌自己恢复的太好了是吗?”她算是发现了,换作旁人都是对方唠叨她,一见到江寂白,她就自动化身为老妈子。江寂白一点也不反感秦惊羽对他的唠叨,甚至称得上是喜欢,这样才说明,对方心里是有他的。“不是每天都这么晚,我这几天就是客串还导演人情,只不过戏拍的晚了而已。”秦惊羽闻言,原来是这样,“既然收工了,那就该早点回去休息。”“整个帝城的人都来道贺了,怎么能缺少了我。”“连你也要打趣我?”她无奈道,方才她可是瞧见了,林深对着那海报是拍了又拍。“爷爷之前说过,你当选院士是迟早的事,他人不在帝城,我也确实该来道贺。”江寂白说完,从身后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礼物。她看着对方递过来的东西,“这是?”江寂白柔声道,“贺礼。”“你我之间还需要这些?”秦惊羽笑着道。“虽然无需这么客气,但也确实是我想送你的礼物,不珍贵。”既然他都这么说了,秦惊羽也只好收下,她刚要打开看看,江寂白就说道:“等回去再看。”“好吧。”她还不知道这里面是什么,不过还是得说一声:“谢谢。”“你我之间如果要说谢谢的话,那我这条命都是你的。”她闻言大大方方道:“好,不说了,礼物我也收了。”——宴会里,薄寒霆抬眸扫了一眼二楼的地方,原本应该站在二楼围栏处品酒的少年,已经不见了踪影。男人冷峻的眉宇微拧,易征已经走了过来说道:“薄总,江寂白来了。”听到江寂白的名字,男人眉心拧得越发紧了,“现在才到?”“刚来不久。”“怎么不进来?”易征摇头说不知道,“不过林经纪人跟着,约莫是不方便。”江寂白出现在这种场合,势必也要引起不小的骚动,况且外面还有记者跟狗仔蹲着。“所以他去了?”这里的他,易征立马就反应了过来,“惊羽少爷已经出去了。”他看了眼时间,也不早了,于是说了声抱歉后,将酒杯放回服务员的托盘上,就走了出去。车内,江寂白说着他最近的工作行程安排,“过年不回中海市?”“爷爷在那里,怎么也得回去两天。”“你呢,接下来什么安排,脑神经项目启动了?”“你对我倒是挺了如指掌啊。”“你忘了吗,我有胡院长和唐博士他们的联系方式。”这些消息,他都是从胡院长他们那里得知,胡院长的女儿,是他的粉丝,这些秦惊羽可能都不知道。要不是江寂白不说,她确实不知道,他跟胡院长联系的这么频繁。“对了,前些天你给我打电话,手机不在身上,看到的时候,已经后半夜了,不是故意不接你电话。”江寂白温声解释那天晚上为何没有接她的电话。她也想起来了,是家宴那天,她给他打电话是想问代言的事,不过江寂白已经跟鲸落签约了,连秦轩都说,江寂白代言鲸落公司旗下猫鼠游戏的事都传开了。“你什么时候知道,鲸落游戏公司幕后老板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