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林深看出来,江寂白不解释不反驳,就是默认的意思,不过他不信自己输给了薄寒霆,“我没有输给他,他们是叔侄,只要有这层关系在,他们这辈子都不可能。”喜欢一个人的眼神骗不了人,他喜欢秦惊羽,眼神骗不了林深,同样,他也能看得出来薄寒霆看秦惊羽的眼神跟他一样。只有少年,眼神从始至终都是清澈,没有任何欲望的。林深忍不住叹了口气,提醒道:“他们没有血缘关系。”江寂白闻言,脸色越发的阴郁,“我知道。”“算了,你感情的事,我也无法过多掺合,我去客房睡觉了。”林深起身,路过江寂白的时候,脚步顿了顿,“不过你跟薄寒霆争,我怕你胜算不大。”江寂白沉默着垂着眼皮,敛去眼底的阴郁。胜算不大吗?不争怎么就知道胜算大不大。陈姨在楼上照顾完江远涛下楼,发现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只剩江寂白在那里收拾碗筷,陈姨赶紧欸了声,“小白你歇息去,我来就行。”江寂白声音很平静,“没事,我帮帮你,爷爷怎么样了?”他现在需要做一些事情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你还不了解江教授啊,喝多了不吵不闹,上床就睡着了。”陈姨,“惊羽他们呢,回去了?”“薄总和易助理都喝多了,惊羽送他们回去了。”陈姨可惜的哎呀一声,“怎么不把人留下来住家里,我再去收拾两间客房出来就行了。”江寂白:“他不想麻烦我们,林深在客房休息下了。”陈姨是知道林深这个人的,向来不把自己当外人,“说起惊羽,我看他回帝城啊,都得胃病了,估摸着也是身边缺一个照顾起居生活的人。”“我看那个薄总长得蛮帅气的,这么有钱,居然还没有老婆,不过看他待惊羽倒是不错。”——帮她查雷无桀回酒店的路上,秦惊羽本来想开车,但被易征安排坐在了后面,“惊羽少爷,薄总就先交给你了。”然后就钻进了副驾驶,于是只能让赵西烈来开车。男人坐在后排,从江家出来,就扯开了衬衫的领带,先前在屋里不觉得酒气重,现在在封闭的车厢里,倒是闻出来了浓浓的酒气。一路上,薄寒霆还算老实,只是摘了眼镜,闭着眼睛假寐。秦惊羽不知道他的酒量到底如何,只知道先前跟他去应酬过一次,那老板喝醉了,也不见得他醉,还一起参加了十三行的拍卖会。不过她想,就算没有醉,喝了那么多酒,估摸着也不好受。她也不打扰他,尽量往车窗靠着,给他留宽裕的位置,坐的舒服些。结果屁股刚往旁边挪,就被旁边的男人扯着胳膊拽了过去,不等她惊呼出声,男人的头就顺势自然的靠在了她的肩膀,“惊羽别动,头疼,让我靠一会。”薄寒霆皱着眉,看模样确实不好受,毕竟是帮着她陪了江爷爷喝酒,如果他靠着她能好受一点的话,那就让他靠着吧,甚至还动了动上半身,只为能让他靠的更舒服点。车里很安静,易征特意升起了后排的挡板,原本就封闭的车里,现在更封闭了。秦惊羽没喝酒,但是被身边的酒气熏着,居然也有些昏昏欲睡,她打了一个哈欠,薄寒霆一直没出声,便以为他睡着了,于是动作很轻的抬手捏了捏自己的后脖颈。然而下一秒,肩膀的重量突然就轻了,男人的声音响起,“不舒服了?”秦惊羽抬头看过去,正好撞上男人幽暗的眼神里,“没有,就是脖子有点僵,你头不疼了?”“还好。”薄寒霆抬手,“我给你捏捏?”说着就按向了秦惊羽的后脖颈,男人手指微凉,她缩了缩脖子,刚想说不用,男人却声音微哑的说道:“别动。”手指不轻不重的捏着她的后脖颈,那种酸软的感觉还挺舒服,秦惊羽享受着按摩,也就没动了。对比秦惊羽的享受,薄寒霆就没那么好受了,车里的灯光是暗调,晦暗的,但少年露出的那一截脖颈如玉一样白皙。为什么这小子,哪哪儿都长得好看。他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些痒,心不在焉的捏了两下,约莫是下意识的手劲儿不小心使重了,少年嘶了声,他像是烫手一般的将手收了回来。秦惊羽捂住后脖颈不解的朝薄寒霆看了过去,男人居然回避了她的视线,他淡淡的说道,“抱歉。”手还摩挲的指腹,仿佛在感受刚刚的触感,是柔软的。想到这儿,眼神越来越暗。也幸好这车里的灯光暗,他垂下的眼皮,掩盖住了眼眸里翻涌的欲色,没有让少年察觉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