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惊羽闻言,微微愣怔愣怔了一下,傅媛岂不说的是善和?她想开口问一下,想了想这会她插嘴应该是不合适。傅媛连昭觉寺都去了,看她跟薄寒霆这情形约莫是有戏的,而且年岁也相仿,她继续待在雅间里,是不是有些不太识趣啊,万一打扰了小叔的好姻缘怎么办?她朝易征使了使眼色,示意咱们是不是该找个什么借口就去溜达一圈再回来啊?易征:“……”好像很有道理。秦惊羽站起来说道:“我瞧着下面热闹,小叔你跟傅小姐慢慢聊,我下楼逛一逛去。”傅媛明白秦惊羽话里的意思,朝秦惊羽露出感激的笑容。只不过相反,另一个人好像就没有那么高兴了,在她话落的时候,雅间里的温度好像突然就变冷了。“楼下没什么热闹可看,要是无聊了,我们现在就回去。”他说的是我们,而不是单指秦惊羽一人。明明男人的语气很平,却让人听着有几分若有似无的不痛快。秦惊羽愣了下:“额……”傅媛听薄寒霆说要走,有些着急了,“你们不是刚来没一会,这就要走了?”说着又朝秦惊羽看过来。她也很无助啊。她今天本来是想找薄寒霆帮忙,结果又是饭局又是拍卖会,现在又来了一个傅媛。她不走吧,待在这里怪尴尬吧,走吧,薄寒霆也要跟着一起,傅媛不得恨她啊?以后要真成了小婶子,怕是要记仇。她只好又坐下,“不无聊不无聊,就是想站起来活动一下筋骨,你们聊。”“易征,把牌子给他。”薄寒霆让易征把竞拍的牌子给她,“喜欢什么,自己拍。”秦惊羽瞬间觉得这牌子烫手,毕竟举一下五百万就出去了。五百万,她得攒多久啊。解开一个难题,才奖励三百万呢!傅媛将这叔侄俩的对话看在眼里,轻笑一声说道:“薄先生跟秦先生的感情可真好。”这句话,似是将薄寒霆刚刚那几分不快一扫而空,淡淡的“嗯”了声,看向靠着窗户看楼下的少年,“毕竟是我领着回来的。”去年这位秦家小少爷被接回来的时候,还不是如今名声大噪的数学家,其身份也颇有微词,是薄寒霆出面声明人是他带回来的,谁要是敢说一句不好听的话,那就是跟他薄寒霆作对,所以才平息了报纸上的那些声音。不过明明一句正常的话,但听在傅媛的耳朵里,怎么感觉不像是叔侄间的那么一回事呢?直到秦惊羽听到声音转头道:“傅小姐,别看小叔面上高冷,其实他私底下对我们这些小辈都很不错。”少年坦坦荡荡的。傅媛立马为自己刚刚那点不伦的想法感到羞愧,应该是她多想了。薄寒霆闻言,轻飘飘的扫了少年一眼,落在他手里的牌子上,秦轩他们可没有这么好的待遇。不过他没有出声解释,有些话不适合现在说,更何况还有外人在。嘴角比ak还难压拍卖会快要临近尾声,薄寒霆给她的牌子她也没举起来过,毕竟举一次加价五百万,尽管不是她给钱,她也觉得肉疼。这财神爷,她这辈子应该是没机会当了。就像雷无桀说的一样,在她觉得没必要花钱的地方,抠搜得不行。那边薄寒霆神情冷淡,傅媛了解过对方性情本就是凉薄的人,所以哪怕是男人很冷,聊天也是有一搭没一搭,但她也尽量在尴尬中寻找话题。看的秦惊羽直摇头,要是这小婶子没了,只能说薄寒霆注孤生啊!!秦惊羽喝了几杯水,终于找到借口开溜:“我出去上个厕所。”薄寒霆那句雅间里有厕所,话还没说完,人就溜出去了。跑的比兔子还快,慢一秒仿佛就会发生天大的事。他给易征使了个眼色,让他跟着。易征见此,也终于有机会出去了。自此雅间里就剩薄寒霆跟傅媛两个人。秦惊羽哪里去上的是厕所,分明是上的人情世故。从走廊尽头的厕所出来,易征已经等候在外面了。她朝一号包间瞥了眼,轻笑了声。易征无奈的说道:“惊羽少爷,不回去吗?”“易叔,咱们这人情世故得再等等。”这拍卖会都快要结束了,再不给俩人制造单独相处的机会,简直太对不起傅媛在那里绞尽脑汁的寻找话题。易征露出懂了的表情。在走廊待了近十分钟,楼下的拍卖会随着最后一锤子落定结束了。一号雅间里传来动静,薄寒霆冷着脸先走出来,身后跟着脸色不太好的傅媛。男人一眼就捕捉到走廊里两个无所事事的人,淡淡的看了眼,“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