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我还有个拍卖会,就不耽误萧总您了。”“是十三行的拍卖会?那不能再耽搁薄总时间了,我送您。”萧恒刚要站起来就是一个踉跄,被身边的女人扶着才没有一个跟头栽地上,倒是栽到了女人的身上。薄寒霆瞥了对方一眼,“萧总还是留步吧。”易征见此也说道:“萧总请留步。”薄寒霆这才对旁边一直看戏的秦惊羽说道,“吃好了?”秦惊羽点头。整个桌上,估摸着就她在认真吃饭,当然是吃好。薄寒霆:“走吧。”——上了车,易征将早就准备好的醒酒药递上,薄寒霆看都没看就吞下了,坐在车里,摘下眼镜揉了揉太阳穴,看起来也不太好受的样子。秦惊羽轻轻扯了扯嘴角。饭局上,薄寒霆跟萧恒还有他带来的那个女人都喝了不少白的。萧恒最后都快要被喝趴了,薄寒霆却面不改色,依旧如常,她当真以为男人是千杯不醉,原来是个演技派,现在看来,他也不好受。男人似是察觉到她的目光,偏头看过来,“在笑话我?”秦惊羽没说话,嘴边的弧度却出卖了她,也相当于变相承认了。薄寒霆哼笑了声,“胆子肥了啊。”秦惊羽耸肩,“小叔,做人可不能这么霸道,哪有还不让人笑得道理。”“霸道?”男人觉得有意思,看着她的眼睛,“我对你很霸道吗?”许时刚喝了酒,眼神有些迷离却又热得逼人。秦惊羽被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眸,看的一愣,“额……”“问你话呢?”秦惊羽:“……”她怎么听着怪怪的?微微躲开了那逼人的视线,“小叔,这个词不是这么用的。”薄寒霆见她闪躲,垂眸藏起眼里的神色,重新戴上眼镜,“你有学问,告诉我,这个词该怎么用?”秦惊羽想把自己的嘴缝起来行不行。幸好易征上车拯救了她。“薄总,萧总的那套瓷器已经让人提前给十三行那边送过去了,现在是前往拍卖会吗?”男人淡淡嗯了声。话题才就此结束。显然,秦惊羽已经坐在车上了,拍卖会她也得去一趟?秦惊羽三番两次想开口说她今天来找他的目的,可惜男人方才喝了不少酒,说了一会话之后,这会正皱着眉闭眼假寐。她想了想,还是再等等吧。——原本八点的拍卖会,在饭局上耽搁了一会后,拍卖会早就开始了。但薄寒霆是今晚十三行拍卖会请的贵客,哪怕来迟了,也是拍卖行的老板隆重相迎。十三行的老板是一个不高的中年男人,身上穿的也不是西装,是民国时期暗红色的长袍马褂,头发梳的油亮,加上有些圆鼓鼓凸出来的肚子,活脱脱像画里出来的土财主。“仲伯。”薄寒霆一改在车里醉酒的模样,脸上已经恢复了清明。名叫仲伯的‘土财主’:“薄总,您让人送来的那套瓷器我们已经登记在册了,一会就给您上拍卖会。”“那是萧恒集团的萧总的瓷器,名字别登记错了。”十三行的仲伯言顿了下,立刻会意其中意思,“好的,是萧恒集团的萧恒老板送来拍卖的瓷器。”仲伯将几人迎了进去,拍卖会已经进行到了一半,今日的慈善晚宴和拍卖会没有请记者,所拍的善款都会捐献给山区儿童。十三行的装修也跟它名字一样,别具一格,整栋楼都是雕梁画栋,装修的古色古香。进去的时候,秦惊羽还以为自己穿越,或者进了哪个拍古装戏的剧组。甚至装修的,就连墙上挂的壁画都是十分有考究。薄寒霆跟老板走在前面,易征则在后面小声跟她说道:“惊羽少爷,十三行祖上是干摸金买卖的,墙上挂的都是真东西,拍卖的东西,也都是一些难得一见的老物件,所以啊,这拍卖会的邀请函在帝城稀缺的很。”所以来参加拍卖会的也都是帝城比较古老的家族,商会有头有脸的人物,哪怕是秦家,参加十三行的慈善拍卖会,也差点火候。秦惊羽闻言,不由觉得诧异。摸金?那不就是盗墓!难怪这么多真东西,挂在外面也不怕被人偷了。“这个老板什么来头?”按理说,祖上这么有来头的拍卖行,老板不应该是这副谄媚的模样,哪怕谄媚的对方是薄寒霆。易征:“这只是十三行明面上的老板,幕后老板神秘的很,鲜少露面,有什么拍卖活动,慈善晚宴,都是由这位仲伯,仲老板负责。”秦惊羽闻言,原来是这样。那这场拍卖会应该挺有意思的,她这趟跟着过来,算是见世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