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了个澡,将头发撩上去,意识到,她好像该去剪个头发了。手机里,依旧是充斥着新消息,朋友,同学还有长辈,她挑了几个回复,换了身干净的衣服下楼。赵西烈一直在楼下,看见她下来,喊了声。她则问道:“张教授呢?”赵西烈:“张院长在隔壁江寂白家里,说不打扰你休息。”秦惊羽闻言点了点头,朝隔壁走去。陈姨看见秦惊羽,那叫一个高兴,她不上网但也隐隐约约听说了发布会的事情,“好孩子,受委屈了。”她淡淡一笑,“所以陈姨你要多做些好吃的来安慰我受伤的心灵。”陈姨:“哈哈哈,好,我晚上给你做你最爱的糯米鸡。”“谢谢陈姨。”秦惊羽:“小白和张教授呢?”提起小白,陈姨哎哟一声,“我就说我忘了什么,还没给小白吃药,张院长在客房。”说着就要去拿药送上去,秦惊羽接过:“陈姨,我去吧。”陈姨想了想:“也好,我去备菜,你们自己说说话。”秦惊羽拿着药上楼,敲了琴房的门,里面没有动静,突然隔壁卧室的门开了。江寂白穿着米白色的家居服,看见秦惊羽想说话,却又轻咳了两声,模样看起来有些虚弱和疲倦。她见此连忙问道:“你没事吧?”江寂白轻咳了两声,“昨晚睡觉忘了关窗户,约莫是有点着凉了。”江寂白:我会长命百岁“你着凉可不是小事,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她记得扩张心肌病导致心衰,供血不足的话,就会导致免疫力下降。这明明是六月快要进入酷暑的季节,正常人不可能会吹一点小风就着凉。江寂白看着她手里的药,不答反问,“是来给我送药的?”她点了点头。江寂白接过,就着她手里的水,把药吃了,“都是老毛病,我这情况还用不着去医院。”秦惊羽扬了下眉:“上个月还在训斥我发烧了不去医院,现在轮到自己,又开始了是吧?”江寂白闻言愣了愣,随即无奈的笑了下,“久病成医,我一会拿体温计量一下,如果发烧了,我就去医院。”“这还差不多。”“要进来看看?”他的私人领域。她望了眼里面卧室的布局,“不了,我有事找张院长,你好好休息。”“好,反正你对我家熟的不能再熟了,自便。”江寂白说完又咳了两声:“我有些乏力,再睡一会。”秦惊羽不放心,下楼想给江教授打电话,但想了想江教授太忙,还是等一会用体温量过后,再看看吧。张进阳是拿到完整版的ns方程论文,就已经不是外界世俗是何物了,比她还要沉浸。秦惊羽只好先拿了本书看在客厅等着,大概过了一个小时左右,张进阳才从客房出来,看他那眉头紧锁,急需找人答疑解惑的架势,多半是要去隔壁找人了,甚至连坐在客厅的秦惊羽那么大一活人都看不到。还是秦惊羽出声喊道:“张教授。”张进阳吓了一跳,才发现她,“惊羽啊,正好,这个方程中的变量是有限个结论里,有一个步骤,我没太看明白,还有些高雷诺数和低雷诺数……”要知道,他们研究ns方程最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搞清楚湍流。湍流问题真是折磨了一代又一代的流体工作者,连世界上著名的物理学家海森堡都感慨,他见到上帝之后一定要问两个问题,一个是“相对论”,另一个就是“湍流”。而秦惊羽在解ns方程过程中,发现雷诺数的大小通常被认为是衡量流态的标准,更大的特征长度意味着对流场有更多的扰动和能量注入,流动越趋向于湍流,而此时雷诺数也越大。因此,她目前认为湍流属于高雷诺数的流动,只不过她的物理知识涉及到湍流之后,她现在也只能简单的理解。张进阳听完后,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然后对她说道:“你这脑袋,难怪那么多实验室,研究院都抢着要你。”“不过我在中海市耽搁的太久,明天要回帝城,你什么打算,要跟我一起回帝城吗?”说起这儿,张进阳又说道:“星程奖已经公开声明了,不会取消你提名的事,其实你也该知道,目前咱们华国,在学术界这方面,我跟周院长都要给你让路,你这趟跟我回去,休息几天,正好参加颁奖仪式。”星程数学奖的声明,秦惊羽已经看过了,发布会结束后,就表明了自己不会撤销秦惊羽提名的立场。秦惊羽闻言,很淡然:“星程奖的事先不聊,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忙,到时候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