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寒霆一边翻看网络上的评论,眸色也越发的冷,甚至最后烦躁的扯下领带。“去,让公关部找最好的黑客,把这些帖子流言全部黑了。”易征想说现在把网络黑了,事情也不能彻底解决,恐怕还会引起反噬,但瞧见薄寒霆那隐忍着怒火的脸色,到底是不敢说,听从命令道:“是,薄总。”“数研院那边什么情况?”薄寒霆问道。惊羽是他们数学研究院的人,事情发展到现在,居然一句话都没说,最后还是数学协会发布的声明。易征:“薄总,你可能有所不知,周琼院长因为这件事,正在接受调查。”话落,薄寒霆愣了一下,“周院长被调查科,什么情况?”易征:“中海大学教师公寓的事虽然跟惊羽少爷没有太大的关系,但将住户安排到别处暂住,确实是周院长和陆北昌他们私底下的安排。”本来之前什么事都没有,只不过后来怎么就传开了,然后越闹越大,只能说惊羽少爷这次有点倒霉,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薄寒霆皱了皱眉,“惊羽那边什么情况?”易征:“惊羽少爷一心扑在难题上,所以对此事还不知情,数学研究院的张副院长还带着警卫员守在楼下,那些有心人目前也接近不了。”闻言薄寒霆松了口气,他向来知道那少年只要是有关于学术方面事,就是一根筋,屏蔽一切与外界的联系,两耳不闻窗外事。摩挲了一下手腕上的紫檀佛珠,冷静的分析道:“现在人人皆知这件事,强制黑了网络,删除流言恐怕来不及了,恐怕会更加反噬到惊羽身上。”易征想,还是恢复冷静的老板好沟通。薄寒霆想了想说道:“联系几家记者,去中海市。”易征:“是,老板。”——数学研究院这边。周琼三番两头的接受调查,关于网络上的事情,只能暂且交给公关部,但显然,效果甚微。这次的事情,教师公寓的决策闹这么大动静是她没料到的,错全在她一个人身上,她接受调查没有任何怨言,她也不能让惊羽背负这个骂名。所以当助手告诉她,薄氏财团的董事长薄寒霆要带人民报和其他几个权威报道的记者去中海市还原真相的时候,她联系记者媒体赵西烈每次来送饭,看到书桌前,埋头沉浸在各种公式和数字里的少年,再联想到网络上的那些骂名都忍不住的唏嘘。不过张院长特意吩咐过他不要多嘴,所以这几天每次他来送饭,都是送完就走。只不过想到今天江寂白为秦惊羽发声,一起被骂,网友们还要求撤销他所有的荣誉,他就真想问一句凭什么。少年没日没夜的在书桌前解猜想,甚至能在实验室熬上几个月,凭什么那些人仅凭一张嘴,就要撤销人家所有的荣誉。玛德,真是越想越气愤!幸好秦惊羽不知道,不然要是知道了网上那些话,得多寒心啊。约莫是赵西烈的视线太过炙热,秦惊羽难得分神,抬起头看着赵西烈,“赵叔,怎么了?”赵西烈连忙反应过来,视线躲避,将食盒往她面前推,“没什么,什么事都没发生,赶紧趁热吃饭吧。”秦惊羽却捕捉到一丝异常:“赵叔,最近外面发生什么事了吗,还是一希望号在太空出了问题?”赵西烈心想,现在你还记挂希望号的事,网上那群网友可是一点也不记着你的好。神情不自在的说道:“放心吧,什么事都没有。”秦惊羽狐疑的点头,对赵西烈说了声知道了。等赵西烈出去后,她找到自己的手机,可惜手机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早就关机了。摘下眼镜,疲惫的捏了捏眉心后,才去找了充电线。ns方程比她想象的更加费时,哪怕是那天打碎酒瓶的侍应给了她一个很好的启发,但后续过程比黎曼猜想还要更加错综复杂。手机充上电之后,她就暂时没再管,老老实实的吃饭,她可不想像上次一样,题没解开,身体先垮了。——这边,江寂白发完声明后不到半小时,林深的电话就打了过来,他说不让江寂白掺和,这家伙倒好直接在网上公开替秦惊羽说话,这下那些喷子们可不管他是谁,连着他一块骂。江寂白按灭了林深的电话,张进阳也刚接完周院长的电话,表情有些凝重。江寂白见此,问道:“张教授,又出什么事了?”张进阳摇头:“没什么,就是下午惊羽的那个叔叔要来中海市。”江寂白忽然就想起上次见过面的薄寒霆,“是薄氏财团的董事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