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弹了弹烟灰,“说说看?”秦惊羽将之前在帝城图书馆,随后又在中海市遇见小白,再然后发现他是江教授孙子的事情简单的说了遍。“所以你们是邻居,你叫他小白?”秦惊羽挠了挠鼻背,“大家都这么叫。”好像没毛病吧,怎么听着薄寒霆的语气,有些阴阳怪气呢?这么久不见,她倒是有点摸不准他的脾气了。薄寒霆瞥了她一眼,将手里抽了一半的烟灭掉,然后将手腕上的大衣扔给她,冷声道:“明知道外面冷,也不多穿件衣服,披上。”秦惊羽接过外套的手一顿,他该不会以为她刚刚那个动作是在徒手摸鼻涕吧,嘴硬的解释道:“其实我也不是很冷,来的时候还多带了件外套放楼下了,还有刚刚我可只是鼻子痒,挠…”了一下而已。然而话还没说完,又是一阵寒风,她猝不及防直接冷打了个喷嚏。薄寒霆凉凉的说道:“还要嘴硬到什么时候?”只是在看到少年手腕上的佛珠时,凉薄的语气才收敛了几分。她尴尬的捂着鼻子,阳台很黑,她明明看不清薄寒霆脸上的表情,总觉得他这会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嫌弃。幸好没有直接打出鼻涕,不然她真的要尴尬到脚趾抓地了,将男人的大衣披上,上面萦绕着熟悉的檀香。尽管她这大半年已经长高了不少,但是穿薄寒霆的衣服,依旧有种小孩偷穿大人衣服的感觉。“回来为什么不告诉我?”薄寒霆眼神晦暗的看着她磨蹭着把衣服穿好,才问出了这个他耿耿于怀的问题。秦惊羽:“昂,没有不告诉你的意思,回来的太匆忙了,还没来得及告诉你。”男人疑惑道:“是吗?”秦惊羽十分真诚:“是的。”“那我的礼物呢?”她有点懵:“哈?”“新年礼物。”薄寒霆指了指她手机,指她方才打电话时,送人家的新年礼物,“没有我的份?”说着语气似是有些不爽。秦惊羽连忙道:“哪能啊,带了礼物给小叔你,等小叔你什么时候回秦秦宅,我拿给你。”其实她压根就没准备,不过可以抽空去准备。薄寒霆闻言,表情这才好看了点,“那就今晚吧。”秦惊羽:“……”别慌,她好像还带了一堆中海市的特产回来。没人规定,新年礼物不能是特产吧?不等薄寒霆在说话,傅媛的声音从走廊传来:“薄先生,是您在阳台那里吗?”听见傅媛的声音,她挑了挑眉,然后看向薄寒霆。男人瞥了一眼想看好戏的某人,低声道:“我们两个没有任何关系,别多想。”秦惊羽脸上还挂着一副看好戏的笑容,“没关系小叔,你不用跟我解释的。”薄寒霆皱了皱眉,不再解释,走了出去,“傅小姐。”傅媛听见薄寒霆的声音,脸上一喜,踩着高跟鞋走过来,“薄先生出来的太久,爸爸让我出来找你。”话音刚落,就看见跟在薄寒霆身后,从阳台进来的秦惊羽,她的目光从少年那张惊艳的脸上划过,落在了秦惊羽身上的大衣上,“原来秦少爷也在这里。”虽然都知道薄寒霆跟秦家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但是俩人站在一起,却能感觉到他们身上的相似之处。秦惊羽微微颔首,“傅小姐。”这会回到走廊上,秦惊羽才看清薄寒霆的面容,冷峻着一张俊脸,再看了看傅媛,识趣的说道:“我先回去,就不打扰小叔和傅小姐了。”她能看不出来,傅媛是追着薄寒霆出来的吗?说着就要先走,将地方腾出来,让给他俩让地方。但才刚走两步,薄寒霆就冷声道:“站住。”秦惊羽疑惑的转身。傅媛也是不解。薄寒霆淡淡道:“一起。”然后丢下傅媛走到秦惊羽身侧,傅媛见此也连忙跟上,“我…我也要回会客室。”秦惊羽耸了耸肩,心里吐槽薄寒霆可真是块木头,人家傅小姐都追出来了,也不知道多说两句,真是一点也不懂怜香惜玉。回到会客室前,秦惊羽把身上外套脱了下来还给了薄寒霆,里面有暖气,外套就不必穿身上了。男人顿了下,然后接过外套。秦惊羽开门,站在一边,绅士的让傅媛先进去,“傅小姐请。”傅媛朝秦惊羽笑了笑。除却秦惊羽在学术上的那位成就,单凭他秦家四少爷的身份也能在帝城横着走,人长得也俊美帅气,就是年纪太小了。薄寒霆看了眼秦惊羽,臭小子!秦惊羽对政商两方都无兴趣,先前已经陪着傅市长说过话了,她这会子进来说有事要先走一步,又搬出了张进阳教授,老爷子和傅市长自然也不再好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