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到笔记本中间,没有了行贿记录,变成纯粹的日记。不过文笔很差,其中还有大量的错别字,周老二这个暴发户就是土包子。
但内容一下子吸引了陆小雨眼球,这些日记写的居然全是房事,用词粗卑直白,各种细节描写十分露骨。
他妈的周老二,果然是个变态,超级变态,没几滴墨水还喜欢干这个。
粗略翻了翻,笔记本的最后一页写着两行数字,一行六个,另一行八个。
陆小雨以为是保险柜密码,他在打扫三楼时,在一间屋子里发现了保险柜,当时柜门打开着,钥匙还插在门上,里面空空如也。
他拿着笔记本来到三楼,把保险柜门关上开始实验,结果两组号码都不是。
那这两组号码是干什么的呢?记在这个隐秘的笔记本里一定很重要。
陆小雨研究半天也看不出所以然,有时间问问宁芙蓉吧。
由于笔记中涉及到孙征,陆小雨小心翼翼把笔记本放回原处,然后把那些画报收拾一下,拿到院子里付之一炬。
“陆县,干什么呢,老远就看到这院子冒烟,要点房子啊?”
一个熟悉的笑声传来,陆小雨一抬头,只见身穿一袭白色碎花衣裙的邱若兰腰肢轻摆走进门来。
陆小雨赶紧把没烧掉的画报扔进火堆,并用木棍挑了挑,然后起身相迎。
“邱姐,你怎么踅摸到这儿来啦?”
邱若兰心中暗忖:你只说住宁芙蓉二小叔子的房子,却死活不肯告诉具体地址。
她咯咯一笑:“鼻子下有嘴,打听呗。我已经来过两次了,每次都撞了门,今天真不错把你堵到。咦,大白天烧什么纸?”
“一些废纸,刚才打扫卫生清理出来的。”
味怪大的,干嘛不卖废品?邱若兰靠近两步,目光一瞟,正看到一张刚烧了三分之一的彩画,顿时明白了不卖的原因。
她靠近陆小雨,低低笑道:“一个人住,寂寞啦?”
“邱姐,胡说什么呢你?刚说的嘛,打扫卫生清理出来的。周青峰那死鬼留下的,给他送过去。”
陆小雨赶紧又用木棍挑挑火。奶奶个腿的,这些画报先后被两个女人看到,简直放屁扭腰——寸劲儿。
“对啦,今天周六,你怎么没去省城?”
“莉丽去南方出差了,要半个多月才回来。”陆小雨看烧得差不多了,拍拍手的灰土站起来,“外边太热,到客厅喝茶。”
一走进客厅,邱若兰四下打量着:“还是有钱人好啊,住这么大房子,一个客厅就顶我家面积大。”
陆小雨一边用电水壶煮开水,一边说:“也没啥意思,一个人住空空荡荡的,卫生都打扫不过来,光收拾一院子的杂草就花了两个多月。我就图这儿有个大院,锻炼身体方便。”
“典型的穷人思维。”邱若兰在沙发上坐下后“呀”了一声,“陆县,怎么有两碗面?”
我靠,刚才只顾搜找那些画册忘了这茬,关键没想到会来客人。陆小雨看着两碗面上的两双筷子,显然无法解释自己一个人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