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安然看了看齐伟业,又看了看赵西辞,最后还是调转了脚步坐在了赵西辞的旁边。
齐伟业心中暗自骂了一声,这个蠢东西,上次吃的教训还不够,现在还敢去招惹赵西辞。
但面上,齐伟业笑的温和。
“安然,回来,不要打扰赵总。”
齐安然握紧了椅子,生怕有人将自己拉开。
“不行,我就要坐在这里。你们这群中年人,我跟你们都没有共同话题。还是西辞好,我和他年纪相仿,有共同话题。”
齐伟业还想说什么,顾怀谦阻拦了他的话。
“安然说的对,她这个年纪就应该多和年轻人交流,围着我们这些老头子转算怎么回事。”
齐伟业吃不准顾怀谦是什么意思,只能由着齐安然去了。
他笑呵呵的看向了赵西辞,问道。
“赵总今天怎么有空来了顾宅呢?”
赵西辞语气平静道。
“我来给顾董事长拜年。”
这就奇怪了,齐伟业暗自想道,老爷子爱清净,很少请生意场上的朋友来家里。
况且今天是大年初二,按说来这里的之后顾家的亲戚才对,往年这个时候只有他们一家来顾宅陪伴顾老爷子,今年怎么会多一个赵西辞呢。
难道这个赵西辞,真的是老爷子那个走失了的小孙子。
短短几秒间,齐伟业的思绪转了好几个弯,望向赵西辞的眼神也逐渐变得复杂。
沈南栀怕自己认错,仔细的将照片上的年轻男人看了好几遍。
确实是与墓碑上的男人无疑。
与墓碑上的照片相比,镜框中的男人显得更年轻,眉宇间的气势也要更凌厉。
沈南栀注意到,照片的右下角写着一行小字。
“xx年9月,与子同游。”
放在顾怀谦的书桌上的镜框,又写着这样的字眼,这些都在说明,眼前的男人就是顾怀谦早逝的独生子顾朝阳。
“沈小姐在看什么呢?”
管家注意到沈南栀的目光,笑着问了一句。
沈南栀下意识的摇头,搪塞道。
“没什么。”
管家顺着沈南栀的目光看了过来,看到镜框的瞬间露出了一个了然的微笑。
“这是先生二十岁的时候和老先生一同游玩时拍的照片,这一晃都三十年过去了。”
沈南栀没想到管家会主动解释,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管家似乎也不在意沈南栀怎么回应,自顾自的说着。
“自从先生去世,老先生就一直很自责,认为是自己害了他。”
关于顾朝阳的故事,已经是圈内人人尽皆知的秘辛了。尽管沈南栀和他都隔了一辈,但是从小也听了不少相关的八卦,大约拼凑出了事情的原委。
其实总结出来很简单,就是一个富家少爷爱上了一个灰姑娘,少爷的父亲棒打鸳鸯,两个人被迫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