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阳一口气说完了所有的结果,觉得口干舌燥。赵西辞丢过去一瓶水,眸光沉沉。
这调查结果和他猜测的差不多,的确是齐安然买通了侍应生下的药。
沈南栀和赵西辞对视了一眼,彼此都从对方的眼睛中看出了厌恶。
沈南栀用勺子搅拌着面前的馄饨,轻声问道
“齐安然现在在哪里?”
苏阳低下头,低声回道。
“我早上往齐宅打了电话,他们家的保姆告诉我,齐小姐是凌晨的飞机,现在已经离开了。”
啪的一声,沈南栀将勺子一折两半。
“就是说,人跑了?”
苏阳身子一震,嗫嚅道。
“可以这么说。”
沈南栀似乎想骂苏阳,但是张了张口,却什么也没骂出来。
“算了,这也不是你能控制的。那齐伟业呢?养不教,父之过,他不会也跑了吧?”
沈南栀的声音不自觉拔高,赵西辞急忙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
“别生气,你现在的身体情况不能发这么大的火。”
沈南栀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如果齐伟业父女现在在他面前的话,她撕了两个人的心都有
苏阳擦了额间的汗,心道怪不得赵总那么怕夫人,她发起火来真的很可怕啊。
“齐经理那边我已经联系过了,他说,他现在请赵总过去,会给我们一个合理的交待。”
沈南栀闻言更生气了,斥道。
“都把女儿送走了,能给出多合理的交待。齐伟业现在人在哪呢?我要亲自去会会他。”
说着,沈南栀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苏阳及时低了头,避开了这一幕。
赵西辞按住沈南栀,将她重新塞回床上,沉声道。
“栀栀,别动。你身体还没好,这件事让我来处理。”
沈南栀这才安静了下来,对赵西辞嘱咐道。
“别手软啊。”
赵西辞轻轻一笑,说道。
“放心吧,不会手软的。你在这里好好休息,我去去就回。”
沈南栀点头,目送赵西辞离开。
去往齐宅的路上,苏阳有些担心的说道。
“赵总,齐伟业那个老狐狸会这么痛快的认账吗?不会出什么幺蛾子吧。”
赵西辞眸光如炬,冷冷道。
“不管怎么样,齐安然下药是不争的事实。齐伟业若不认,那就只能采取法律手段了。”
二人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了齐宅,大门口,齐伟业的秘书一见到车子停下,急忙迎了上来。
“赵总,苏秘书,齐经理已经等候您二人多时了。”
在齐伟业秘书的引路下,两人进入了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