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张小彬,你擅自决定这一切,经过我同意了吗?
“张小彬,我发现你这人挺有意思,怎么老是觉得自己能扛下一切啊?”
我走上前,故作轻松地捏了捏他的肩膀:“但其实你瞧,你那肩膀还没我宽呢。”
闻言,张小彬原本紧绷的神色怔了下,目光竟真的在我俩的肩膀上扫量,认真比对着我俩肩距。
“……明明就差不多。”张小彬抿着嘴,有些不服气。
听到这句话,我差点没绷住。
时间有限,为了不被人发现,张小彬匆匆跟我说完林语的事后,提前离开。
目送黑影从公园洞口钻出后,我也起身,朝洞口走去。
其实他讲的,跟袁媛讲的话结合起来,我基本能还原个七七八八。
大概就是我将林语打晕逃走后,有几个人闯进了那个红色房间,对林语上下其手了。
而林语母亲赶到后,碍于那几个人的身份,外加林语也不是第一次了,索性不了了之。
人就是这样。
在巨大的威胁或诱惑面前,什么都可以舍弃,经不起任何考验。
从洞口钻出后,穿过林荫道,我一边往回走,一边回味整理着张小彬给的消息。
忽然。
“咚!——”
一声巨大闷响,从我侧后身响起。
这个声音在空旷场地上显得格外刺耳,好像有什么东西从高空落下。
我下意识转过头,朝声源方向看去。
除了边上那栋沉寂的居民楼外,什么都没看见。
节哀
因为睡眠不足,第二天我迟到了。
“是言一知!”
一只脚刚迈进教室,曾经的同桌看到我出现,惊呼出声。
顿时,原本闹哄哄的教室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停下交头接耳的动作,齐刷刷转向我。
“……有什么事?”我忍不住皱起眉头。
自从和林语公开关系以来,我跟曾经聊天还算多的那些同学距离已经逐渐疏远。
其中就包括我这个前同桌。
尤其是林语逼着我给前同桌冷脸后,我都记不得她有多久没主动跟我说过话了。
她径直走过来,在我面前停下脚步:“你怎么还这么冷静啊?袁媛跳楼自杀了你不知道?”
“什么?”
那一瞬间,我一度怀疑自己听错了,“你再说一遍?谁自杀了?”
“袁媛啊!袁媛!”
“你们这段时间不是走得很近吗?你知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啊?她平时看着不像是那种要死要活的人呐?”
前同桌扯着嗓子又说了一遍,八卦的眼神从头扫到尾,恨不得挖出哪怕一点儿内幕。
袁媛,自杀?
我下意识想到了昨天林语那些话。
是她做的?她竟然真的能对自己最好的朋友下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