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都是为了挽回点自己的面子罢了。
殊不知他这个不忠不孝不义的名号,早就在他不在的这几年,被他老妈给捅出去了。
越是急赤白脸地解释,看上去就越像是狡辩。
二楼男生如今没了学上,变得跟年长男生一样,成了彻头彻尾的混混。
他的母亲躲进小镇的家中待产,父亲为了面子到处跟人嘴架。
镇上所有的人对他们一家鄙夷的态度,全都肉眼可见的浮现在脸上。
这里面的人,包括曾经跟二楼男生一起玩过的那些同龄人。
这段时间每次回家,我总能看到他一个人垂头丧气地蹲在坝子边,鼓捣着什么。
“怎么,是不是觉得一个人很无聊?”我走上前,关切问道。
“……哟,稀客呢。”
二楼男生睨了我一眼,弯酸道:“怎么,你跟他们一样,来看我笑话的?”
“你身上有什么笑话值得我浪费时间去看?”
我话说得很直白,二楼男生的脸唰一下黑了下来。
谁去举报?
“走开,别挡我光。”他不耐烦地推开我。
“切,狗咬吕洞宾。”
我一边揶揄着,步伐象征性挪动了两步。
“等会儿。”
果不其然,刚走没几步,二楼男生烦躁的声音就从身后叫住我。
“上次你说的那事儿,再跟我讲讲。”
“什么事?”我佯装不懂,回头迷茫地冲他眨眨眼。
“……你说话当放屁呢?这么快就给忘了?”
二楼男生焦躁地抓了抓头发,嘴巴张了好几次,最后才哼哼唧唧开口:“就那什么……你说把刚出生的娃儿扔到后山,它能活吗?”
闻言,我眼睛直溜溜落在二楼男生身上,停了半晌,忽然轻笑出声。
“唉呀,你还真在琢磨这事啊?我上次是开玩笑的。”
我笑着走到他身边,也跟着蹲下。
“……什么?玩笑?言一知,你敢耍我?”二楼男生恼羞成怒,火气“噌”一下就窜了上来。
“急什么。”
我瞥了他一眼,不紧不慢补充道:“是先前你问有什么办法能让你父母感受到痛苦,我才这么顺口一说的。”
“不过嘛,虽然方法是过激了些,但从拥有到失去这种落差感,对你父母来说绝对会是一记沉重打击。”
“……这法子真的有用吗?”
二楼男生蹙眉,有些怀疑地反问道。
我从二楼男生的语气里读出了一丝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