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太好笑了,哈哈哈哈,太好笑了……”
闻言,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二楼男生狰狞着又哭又笑的模样,默默叹了口气。
我完全能理解他为什么如此激进偏执,甚至对一个还未出生的孩子怀有无尽的恶意。
这全都是上一辈人欠的债。
是他们主动选择了放弃自己的亲生骨肉。
而几年之后,却又在欢愉之下不慎又结了一个果。
可明明第一个骨肉他们连多看一眼都不愿意。
为什么到了第二个时,却突然转了性,甘心冒着这么大的风险也要把他生下?
如果说第二个孩子没有错。
那第一个孩子,又错在了哪儿?
活该被亲生父母丢弃,被迫卷进本不属于ta的人生。
如果生而不养,为什么要生?
既然决定要养,又为何让ta像野草一样受尽摧残?
同样悲惨的命运,难道要重复上演第二次吗?
“这消息……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我沉声问道。
“就是他闭门不出那段时间吧,”
二楼男生吸了吸鼻子,收拢咬牙切齿的表情,回头狐疑瞥了我一眼,“不过这重要吗?”
“重要倒是不重要,只是有点意外而已。”
我喃喃总结道,“怪不得我总觉得你那段时间郁郁寡欢,以为你是因为他的缘故才这么消沉呢,原来你家里出了这么大一件事。”
“……我哪有郁郁寡欢?你少胡扯。”
二楼男生甩了我一个大大的白眼。
顿了顿,他斜看向我,转而看向那石堆,目光隐隐透着某种疯狂。
“言一知,再给我一根烟。”
我再次抽出一根点燃后递给他。
他站立在石堆前,把香烟当香火举在胸前,深深凝望着石堆——
下一秒,二楼男生虔诚的朝石堆鞠了个躬。
接着,将香烟放在石堆最高点。
“你不说他不抽烟吗?”我调侃道。
“……你懂个屁,许愿总得给点东西。”
“你许愿了?许的什么愿啊?”我轻笑问道,“不会是许愿真让人带走你那还在你妈肚子里的弟弟或妹妹吧?”
“……言一知!”
二楼男生一脸阴郁地看着我:“你特么说出来干嘛?说出来就不灵了!”
闻言,我忍不住大笑:“你还真信?笑死我了。”
下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