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我竟然觉得他讲的有些道理?
好像有点被他说服了。
“那我接下来该怎么办?”我问道。
“能怎么办?该吃吃,该喝喝,安静等着张小彬回学校。难不成你以为凭你一个人,做得了什么事吗?”吴言淡然道。
忽然,吴言顿了顿,在后面补了一句,“对了,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赶紧把座位给我换走,我怕我受不了一拳把那女的揍飞。”
听到这话,我没忍住扑哧笑了一下,“……我想想办法吧。”
林语言语间动不动就喜欢拿我与她的八卦作为要挟,换座位这件事怕是没那么容易。
但吴言既然知道的这么多,我想他一定有办法的。
他的回归,极大弥补了我失衡的另一半内心。
我的心情也因为刚才的发泄,以及吴言的劝导重新冷静下来。
死了就死了
我朝住的地方回走,想将张小彬母亲这件事情告诉母亲,如果能借此机会逃避今天所有补习,那自然更好。
结果没等我走拢,远远就听见楼下坝子边,一群男女老少围拢在一起,眉飞色舞地吹着龙门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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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触及灵魂的致命打击,换作是我的话,不疯魔就算很不错了。
很大程度就自暴自弃,一蹶不振。
唯一能重新让他长出求生向上意志的事,是什么?
“是恨。”
吴言突然开口,接过我的思绪说道,“如果没有足够的爱让他成长,那就只剩下恨意了。”
“恨?他能恨谁呢?”我愣了一下。
“你觉得呢?”吴言似乎对我这句反问感到好笑,“我想他现在,估计对整个小镇都恨之入骨了吧。”
“……那你觉得这里面,包括我吗?”
“谁知道呢。”吴言语气一如既往的平静。
听完吴言的话,我陷入了无力的沉默。
他会恨我吗?
或许不会吧,毕竟他母亲发生这样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但我内心却很忐忑,一种无法确定的不安笼罩在心口,我试图预演张小彬的后续心理,却发现自己始终有些理不清。
心中越想越烦躁,我在跨进家门时,浑然忘记了身上衣服已经被弄得全是泥泞。
“你怎么回来了?”母亲见到我第一眼,当即皱起眉头,“这才多久,衣服怎么弄这么脏?”
说完,她立即关掉电视,起身来到我跟前,围着我绕了两圈,不等我开口解释,她眼疾手快的从背包侧面抽出那两支画笔。
看着手中被折断的笔杆,母亲深吸口气,紧握住我肩膀,板正,紧紧盯着我的眼睛。
“说,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