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谎的隐形代价是很大的,除非是有不得不说谎的理由,或者是,说谎带来的利益远比说实话要大得多。
不然的话,就尽量少说话。
说多错多,保持沉默也是一种处理方式。
比如小金库就是很好的例子,在吴言的建议下,我用一顿毒打换来一个共享金库,从某种角度上来讲,反而是值得的。
现在也是这个情况。
但凡我为自己辩解一句,母亲就会有十个新的问题抛向我,最好的方法就是别说话,当个哑巴。
“又不说话是吧?全世界都欠你!我上辈子欠你,半天放不出一个屁!”母亲发现我一直沉默,气急败坏的将我拐杖一拖。
我没拿稳,拐杖直接被她甩在了地上。
“不说话就去给我面壁思过!我什么时候气消了你再出来!”
说完,母亲拽着我就朝卫生间里拖。
我左脚不能行走,只能咬着牙一蹦一跳,踉踉跄跄的被她推搡进了卫生间。
“砰”的一声,卫生间的门再次关上。
视线里的一切变得黑暗无比,但比起第一次关禁闭而言,如今的我早已习惯了。
我甚至没有哭闹,身心都只感到深深的疲惫。
我将所有重心都偏向右脚,左腿伸得笔直,如此才能减轻膝盖处的疼痛。
昏暗中,我摸到卫生间里放着一张凳子。
凳子上放着一个脸盆,看样子似乎是拿来接水的盆子。
我把盆子端下来放到地上,将凳子拉到身后,一屁股坐下。坐下瞬间,我感觉整个人紧张感都缓解了不少。
“成熟了不少嘛,比起第一次的你来说。”黑暗中,吴言的声音是如此清晰的回荡在耳边。
“人总不可能一成不变。”我说着。
想起来,吴言第一次出现,好像正是在我第一次被关在卫生间里的时候。
“早知道我要饿肚子,我就应该把第二包辣条吃了。”我忿忿想着。
反正在母亲眼中,早就笃定我是一个不听话并且总爱偷吃零食的人了。
既然如此,还不如坐实她的印象,不然这亏岂不是白吃了?
“你刚才跑那么快干什么?差一点就能取得周云信任了。”吴言问道。
听到这句话,心有余悸的我气不打一处来,开始秋后算账,“不跑难道还真把那一团泥土吃了不成?会噎死的。”
我一想起周云生嚼蚯蚓的样子,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就不该听你的,赔了辣条又折钱。”我实在是心痛我的一块钱。
“这叫什么话?”吴言显然对我的吐槽很不赞同,“周云明显对你已经没有先前那么戒备了,而且看那个样子,她早就认识你了。”
“这你怎么看出来的?”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