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落失望道:“没事,谢谢。”
说完她准备离开。
这时研究所的门开了,几个看起来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女一起走出来,一个个满脸疲色,这种疲惫黎落上一个位面就经常从沈西凉脸上看到,是没日没夜加班做实验熬出来的。
保安跟他们打了个招呼:“出去吃宵夜?”
“对,帮你带一份?”
“好啊,还是老样子。”
“行。”
那群人正要走,保安看了一眼黎落,又叫住他们:“那个,小陈。”
被叫了名字的年轻人停下脚步:“什么事?”
“沈博士明天来研究所吗?”
“不好说,找她有事?”
“这个小姑娘找她。”保安指了指黎落。
叫小陈的年轻人盯着黎落看了一会儿,不太确定地喊道:“黎小姐?”
仿生人(6)
黎落一愣:“你认识我?”
“不认识。”小陈说,“不过沈博士认识你,她等了你好多年,你稍等,我给她打个电话。”
于是黎落稀里糊涂地被送到了一处疗养院。
在疗养院里,黎落见到了今年73岁的沈西凉。
两人面对面,看着坐在轮椅上白发苍苍满脸皱纹的沈西凉,黎落的时间错乱感更强烈了。
沈西凉则是好奇地打量着她:“黎落小姐?”
“是我……沈博士,你认识我?”
沈西凉笑着摇摇头:“不认识,不过我的老师认识你,他叫叶逢霖,他让我等你回来,我等了你48年,你要是再不出现,我可能就得委托学生等你了。”
黎落一怔。
沈西凉让保姆打开保险箱,取出一个发黄的信封:“这是老师去世前嘱托我交给你的。”
黎落接过,没急着打开,而是问:“叶博士是怎么去世的?”
“生病。”沈西凉说,语气里带了几分遗憾,“老师去世时才33岁,刚完成人工生物工程的大致框架就走了。”
黎落:“……”
“不过他去世时挺安详,没受什么罪,这封信是他嘱托我交给你的,他让我转告你,他很抱歉,等不到2091年了。”
黎落心里一阵酸涩:“好,我知道了,谢谢你。”
跟沈西凉道别,黎落走出疗养院,借着路灯的光,她打开了那封信。
一封存放了48年的信,信纸发黄变脆,上面留了几行钢笔字,看清内容时,黎落眼眶一热。
“我住长江头,卿住长江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