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玉更是羞愤欲亡。
一夜兵戈,待得偃旗息鼓,已不知是几更天。李稷看着累得彻底昏睡的容玉,笑着替她理顺鬓发,又唤丫鬟送水进来,一番擦洗后,搂着人共衾酣眠。
*
次日,容玉醒来,枕旁空空如也,掀开床幔一看,外头已然天光大亮。
青穗进来伺候,道:“夫人莫慌,爷一早便派人去养心阁告了假,说是这个月您都不过去请安了。”
容玉一愣,每日卯时前往养心阁请安,乃是嫁入侯府后的惯例,可若是夜里被某人折腾得厉害,难免起不来床。他为她告一个月的假,难不成是想整整一个月都这样折腾她?
再者,被婆母猜出情由,像什么话?
容玉面上羞红,起身下床,忽感双腿酸软发麻,腰肢更是像被拧断过一样,想想昨儿累得压根不知他是何时结束的,更感羞恼。
用膳后,李袅前来做客,因知今儿并非休沐,李稷是要外出上值的,进来的脚步便无一分犹疑胆怯,然则瞧见容玉,却是神情一怔,目光在她脖颈处闪过几次后,才支支吾吾开口:“嫂嫂,你昨儿……是跟大哥打架了吗?”
容玉莫名,李袅误以为她有苦难言,想起这一切皆是因她告状而起,顿感悔痛,握拳道:“嫂……嫂嫂放心,无论母亲还是我,统统都是向着你的!他若是敢欺负你,你只管开口,我们替你狠狠抽他!”
说着便“砰”一声,一拳捶得桌上茶盏震动。
容玉赶紧扶稳茶盏,哭笑不得:“胡说什么,你大哥没有欺负我。”
李袅不信,伸手指向脖颈:“那嫂嫂这上头的伤是什么?”
容玉突然反应过来脖子上残留有昨夜欢爱后的痕迹,一霎大窘,也支吾起来:“就……就是昨儿有……痧,刮了一下。”
“痧?”李袅不懂。
容玉寻得个借口,坐正点头:“嗯,刮痧,一种养生疗法,前些天我跟林神医学的。若是身上疲累酸痛,可用一枚铜钱蘸些香油,在肩颈后背这些酸痛处刮个十来下,待痧斑出来,便可大好了。”
李袅似懂非懂,见那痕迹并非受伤,便不担心了,切入正题,道:“那嫂嫂昨儿收拾了大哥没有?”
容玉微微抿唇,点一点头。
“如何收拾的?”李袅双眼发光。
“我答应了他,此事要顾全他的颜面,不可外传。”容玉为难地蹙了蹙眉,旋即道,“不过你放心,接下来这几日,他都不会痛快的。”
李袅颇有些失望,然转念想想,李稷毕竟已是一家之主,容玉要为他保全颜面也在理,便不多嘴了。
李袅走后,容玉走进里间,坐在镜台前解开衣领反复端详,见得雪肌上寸寸留红,心下又悔又气。
前日头一次圆房,李稷主要是在底下尽兴,没像狗似的,啃得她全身到处都是。这些痕迹虽则不疼,然看起来委实唬人,更要紧的是,少说也要三五日方能消尽,若回回都被他弄成这样,往后她还见不见人了?
容玉拿定主意要让李稷消停几日,然一想他那食髓知味的性子,必不可能乖乖罢休,心念一转,唤来来运,问道:“爷以前耍的枪放在何处?”
“书房里间的橱柜后。”
“取来。”
来运应声而去,取来一杆梨花枪,于是李稷下值回来时,看见的便是一杆眼熟的长枪立在主屋门口,仿若一位痴情的妻子在恭候他。
“耍一耍。”容玉走过来,不等他进门,微笑着提议道。
李稷不作他想,笑一声后,拔起梨花枪走至庭中,驾轻就熟地耍起来。
梨花枪乃是军中盛行的火器长兵,枪头底下藏火筒,临敌可发,焰火若梨花绽放,故名“梨花枪”。李稷右手执枪,步法一错,枪势顿如龙蛇游走,飒飒生风,待一招舞罢,杵在门外的众人已看得拍手不迭。
“好看。”容玉由衷夸赞,弯着双眸,“再耍一次。”
李稷眼珠微动,仍然不疑有他,又应一声“好”,踅回庭中。
风声骤起,枪花点点,若天女散花,令人目眩神迷。又一招耍罢,容玉道:“再来一次。”
李稷不傻,低下汗涔涔的头,笑问:“昨儿耍枪,怎没见夫人要这么勤呢?”
容玉面颊发红,忍着羞意,道:“我想看,你就不能再耍一耍?”
这话有一分娇嗔,听着便是撒娇意味,李稷应一声“能”,双足往后,再一次施展枪法。
梨花枪兼有火器之威,耍起来讲究一个刚猛迅捷,李稷人枪合一,枪影翻飞,银光烁烁,待把一整套李氏枪法从头到尾耍完,他忽地一顿,右手轻按枪杆机括,但听“嗤”的一声,火筒骤发,一束赤焰喷薄而出,火星四下飞溅,燃亮夜幕,映得他眉目皆赤。围观众人瞠目结舌,无不惊呼。
ahref=<ahref="tuijiantianzuozhihegt;天作之合ahref=<ahref="tags_nanhunhouwen。html"target="_blank">tags_nanhunhouwen。html<a>title=先婚后爱target=_blankgt;先婚后爱ahref=<ahref="tags_nanqingsong。html"target="_blank">tags_nanqingsong。html<a>title=轻松target=_blankgt;轻松ahref=<ahref="zuozheshui-huai-zhu。html"target="_blank">zuozheshui-huai-zhu。html<a>title=水怀珠target=_blankgt;水怀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