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今天真好看。”子青用手替他理了理衣摆,看着铜镜里的人,只是要便宜慕清野那个家伙了。“吉时到了吗?”孟寄欢又问他。“还有一盏茶的时间。”子青无奈道:“公子,你今早都过问五遍了。”“想他了。”铜镜中的红衣青年笑得眉眼弯弯。子青弱弱表示:不是昨晚才见过吗?吉时到。天空倾洒下霞光万道,一头白马驾着辆流金溢彩的鸾车自天边缓缓踏步而来。不多时,万千只彩蝶从天边飞来,在空中铺出一条路,鸾车从上面轻轻碾过去,载着人飞快赶往魔域。慕清野一袭红袍加身立于大殿外,精雕细刻般的面容完美无瑕,体态颀长,劲瘦腰间挂一白玉,墨发用一紫金玉冠束起,衣袂飘飘,若流风回雪。他抬眸轻轻望向天际,满面春风,神采奕奕。他终于如约娶到了欢欢。待到金色鸾车缓缓降落,他握着手中的牵红徐步走了过去,激动与喜悦并存。鸾车里伸出一只白皙修长的手,轻轻掀开车上的红纱,露出里面一张含笑的容颜。慕清野朝他伸出手,同样眼含笑意。孟寄欢扶着他的手跳下鸾车,牵住牵红另一头,“阿野今天真好看。”“欢欢也是。”两人相视而笑,在一片锣鼓喧天声中牵着手中红绸缓缓步入殿堂。这一刻,春风失色,淡不为过。“一拜天地!”二人转身,对着大殿外深深鞠躬。“二拜高堂!”二人对着高堂上坐着的孟永昌和柳千月再深深鞠躬。“夫夫对拜!”两人转过身来面对面,相视一笑,眸中流转出缱绻爱意,低头一相拜。过了一会,慕清野直起身,看着他缓缓开口:“即许一人以偏爱。”“愿尽余生以慷慨。”孟寄欢也看着他,眼神坚定。“芝兰茂千载,琴瑟乐百年!”“礼成!”良缘夙缔,佳偶天成。雪月风花,唯与一人足矣。晚间,月色溶溶,星光点点。慕清野从外面推开寝殿门扉,走了进来。“怎么这么快?”孟寄欢坐在大红床榻上,看着他此时出现在这里有些疑惑。这个点,他不应该在外面陪他们喝酒吗?“跟他们有什么好喝的,跟欢欢的洞房花烛夜才重要。”慕清野走到桌前,倒了两杯合卺酒。二人交臂喝下合卺酒,红烛摇荡,横生暧昧。孟寄欢看到了他眼中的绻绻情≈欲,不知为何心中竟有些紧张,“现在还太早了。”“不早。”慕清野低头吻住了他的唇。一吻毕,屋内气氛越发暧≈昧。他凑到孟寄欢的耳边,轻声说:“因为我想跟欢欢玩点不一样的……”“怎、怎么玩?”孟寄欢心头一颤,连呼吸都放缓了。慕清野却不回答他,只是把他轻轻推倒在榻上,从身后拿出一根红绸,蒙住了他的双眼。眼前陷入一片黑暗中,他听到了窸窸窣窣的脱衣声,再然后便是慕清野动手解了他的腰带……“阿野……”过了一会,孟寄欢突然感觉到了一个温温凉凉的东西,于是在慌乱中抓住了慕清野的手臂。这种感觉,真的太奇怪了。“欢欢别怕,是你送我那块玉佩。”慕清野的声音从他前方响起。孟寄欢把头偏在一侧,脸颊染上一抹薄红,羞赧地说:“……阿野,你把它好不好?”“很难受吗?”慕清野问他。“不是,就是有点……奇怪。”孟寄欢轻咬着唇,恨不得原地去世。而且那玉佩,是这样用的吗?于是,殿内重归平静,孟寄欢却恨不得自己的耳朵也当场聋了。……烛影摇红,纱幔摇荡,满室生春。这晚,台上的红烛一夜未灭。——正文完。番外一之下界:我知道你最心疼我了果不其然,孟寄欢第二天傍晚醒来时生气了。“慕清野,你虐待我。”他拖着酸痛的腰,沙哑着声音一口咬在慕清野的锁骨上“没,我怎么敢。”慕清野一边运起灵力轻揉在他的后腰上,一边低哄他。“你肯定就是怪我之前虐待你,所以昨晚借机报复我。”孟寄欢松开嘴,在他锁骨上印下了两排红红的牙印。他以为到玉佩那里就完了,没想到后面还有更过分的……再后面慕清野更是跟耳朵聋了一样,怎么求都不听。“我爱你。”慕清野低头吻住他的唇,堵住了他嘴里未尽的骂言。“还疼吗?”良久,慕清野觉得差不多了才放开他。“疼……”全身都酸疼,尤其是某个难以言说的位置。“我的错,怪我没克制好。”慕清野用自己鼻尖亲昵地去蹭他的鼻尖。“下次,下次不会这样了。”“可是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孟寄欢忍不住戳破他的花言巧语。慕清野听完也笑了,“欢欢知道的,我向来对你保持不住。”孟寄欢假装嗔怒道:“可你上次不是憋得挺好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