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我知道错了。」白圭无措地捏着手指,眼眶红红的。
林修然拍拍他的肩膀,知道是自己过於焦急了,说到底,他尚且年幼,不能给他压太重的担子。
「没事,你往後记得便是。」他声音又低沉下来。
赵云惜蹙着眉头看,觉得有些不大对。夫子向来反对揠苗助长,连白圭多练字都不肯。
但她按捺下来了。
等下课後,她把给白圭的围巾围在他脖颈间,宽宽的米色围巾毛绒绒的,衬得他小脸玉白。
「娘……」瞧见娘以後,所有的委屈都涌上来,鼻头变得酸酸的,眼圈也红了。
「龟龟伢儿。」她给他整理好围巾,轻轻地拍着他的背。
小孩的情绪也要及时疏解。
小白圭很快就缓过来,吃着香甜的桂花糕,笑得眉眼弯弯。
赵云惜松了口气。
等下午时,她发现该担心自己了。
学骑马。
给他们找的都是温顺低矮的小马,她想起那日骑马的少年,很帅。
「先骑上来适应适应。」
女教练言语温和,扶着她的手却很有力。
和林念念对视一眼,两人的眼神显然都显示有些不妙。
好在第一日真的就是骑在马上,由女教练领着在马场上骑了两圈。
书房正厅。
林修然坐在太师椅上,望着手中的书信,半晌没有回神。
「先生病得越发重了。」他垂眸,神色复杂难辨。
片刻後,将信纸在火上引燃,看着火蛇吞没纸张,神色间便添了怅惘和难过。
「人生自古谁无死。」谁无死。
林修然整理着书桌上的书籍,分类别类,放得清楚明白。
*
马场。
赵云惜跑两圈後,便觉得十分胆大,凑过去看白圭。
他年岁小,骑的也是小马,正溜溜达达地走,看着特别有意思。
「白圭,感觉怎麽样?」她笑着问。
「好玩!」张白圭兴奋不已。
赵云惜也跟着笑,不说世家大族,光是林宅的子弟教育就已经很先进了,不敢想那些世家大族的教育资源得有多丰富。
林宅连骑马都教,这家底实在太厚了。
背靠大树果然好乘凉。
等放学後,两人还有些意犹未尽,帮着给小马喂食,跟它拉近关系。
「走吧,回家。」
赵云惜抱起小白圭,贴贴他的小脸,温柔道:「你现在做得很好了,不必太过苛责自己。」<="<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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