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羞之馀还不忘记工作,戈旦道:“你是因为那东西的表现,判断‘TA’没有恶意,才让青鸟手下留情?”
司小礼点头,道:“恶作剧也好,真的求助也罢,那东西只是用了手机,而没有伤害方晴,至少从这一点上讲,他不见得有恶意。”
孙晓雪和戈旦均点头赞同。
司小礼又道:“何况,这医院还是前警察的恋人的哥哥开的……大概可能备不住按道理应该也……不会有凶鬼出没……吧?”
戈旦:“……此条不能茍同。”
司小礼:“好的狗蛋儿。”
戈旦:“……”
确实如司小礼所言,这家医院足有百年历史,历经风雨却从未出过乱子,可以说是很干净了。那麽问题出在哪儿了?
“已知信息不足,看来安乐椅是坐不成了。”司小礼道:“看来有必要去趟医院。”
孙晓雪道:“那家医院只能有一个陪护,探视最多三十分钟。”
“那就住院呗。”戈旦大喇喇道。
孙晓雪不赞同:“没病怎麽住院啊?”
戈旦不以为意:“咱们不是有人吗?院长的弟弟的恋人。”
司小礼:“……的前同事。”
戈旦:“是不是有吧?”
司小礼:“……”这管什麽用啊?
孙晓雪道:“要不我装病吧,反正我没有心跳,大夫一检查,我就得ICU。”
戈旦摇头,道:“ICU已经来不及了,太平间还有床位。”
此话一出,司小礼心里“咯噔”一下。这样说会不会揭人伤痛?
没想到孙晓雪闻言竟笑起来,而且是乐得前仰後合:“哈哈哈哈那可太逗了。”说着还模仿起医生的语气:“这位患者,你没有抢救的必要了,能不能请您自己步行去太平间躺着?哈哈哈哈哈!”
司小礼大大松了口气。她本就不是“原身”,生死并非什麽忌讳之事,“原身”的感情经历对于她而言或许更像是电影,只是存在于脑海中的一段画面。
司小礼第一次考虑怪异与人类思维的差异问题,进而想到另外一件事——麽神明与人类的想法会不会相差更多?
山神是怎麽看他的?亘古永恒的神明和不过几十年寿命的人类,想法更是天差地别吧?
又是为婚後生活担忧的一天,司小礼又烦恼又甜蜜。
总之仨物种商量了半天,发现唯一适合装病的就是司小礼,偏巧他看着瘦弱但身体奔儿棒,连消化不良这种小问题都不存在。
剑走偏锋,司小礼沉吟道:“实在不行,我只有给自己下毒了。”
“又要吃蘑菇?”声音沉稳语气却带着笑意,山神回来了。
司小礼脸登时红透了,更要命的是——他发现自己竟然期待起来了!!!
回想过去的十九年,虽然私底下是资深腐男子,但是他一直把自己当直男,原因在于他从未对任何同性动过心。
现在他好像有点明白过来了,他在六岁的时候就心有所属了,只是他从不曾意识到。
“六岁啊,就知道惦记帅哥了,不对,他当时是狼,我果然是福瑞控,啊我好色……”
孙晓雪大叫一声:“啊你冒烟了!”
***
猛灌一瓶冰可乐,司小礼长长吐出口气,好歹是冷静下来了。
身边的男人一身中式套装,手捧一杯红茶,幽幽道:“又喝我的东西。”
司小礼:“??!”不是,飙车了吗?但是怎麽会是“又”?一定是自己多虑了。
戈旦面色却不太好,或者说从男人回来开始,他就是一副心神不宁的状态。
借着准备午饭的名义,孙晓雪把戈旦拉走了,沙发上只剩下男人和司小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