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欢丶简默,听名字就是两种风格,前一个希望女儿快乐,另一个要求女儿沉默。
“她有什麽不对劲的地方吗?”戈旦问。
“她被打了,伤得非常严重。”简默露出痛苦神色。
“什麽时候的事?”戈旦问。
“不知道多久了。半个月之前,某天我在她房间睡着了,醒来她刚好回来换衣服,我看到她身上的淤青,大片大片的,新伤旧伤都有。”
似乎想起了当时的画面,简默眼睛里有泪光闪动。
司小礼忙递上纸巾,简默抹掉眼泪,强打起精神,继续道:“我问她怎麽弄的,她说是自己摔的,我要告诉我妈,她不让,叫她去医院她也不肯。”
“这是校园霸凌吧?”戈旦问:“怎麽还入魔了?”
简默摇头,道:“姐姐跟我说,这些都是魔鬼做的!”
司小礼蹙眉。
简默道:“她说魔鬼一直跟着她,不论她逃到哪里,魔鬼都会找到她,钻进她的身体里,让她无法控制自己。”
“你问她魔鬼什麽样了吗?”戈旦问。
“我问了。”简默道:“她不肯说,一直摇头,说魔鬼在看着她,还给我指了对面的马路,说魔鬼就站在那里。”
“你看到了吗?”司小礼忙问。
简默摇头:“我什麽也没看到,可是姐姐看到了,她很害怕,拉着我躲在桌子後面,叫我千万不要跟魔鬼对视,会被杀的!”
简默的惊恐不似作僞,想必当时的情况非常可怕。
简欢真的看到魔鬼了吗?难道她忽然获得了什麽能力,可以看到神兽或者精怪?
即便如此,那她身上的伤又怎麽解释?如果城里妖邪作乱到这种地步,大狼会察觉不到吗?
很可疑。
司小礼问:“你们的父母没发现异常吗?”
简默摇头:“我爸在首都做生意,通常只有我妈在家。”
一个人的话,确实可能无法顾及到两个孩子,还都是青春期的高中生。
最简单的办法,当然就是找本人了解情况。
简默道:“我姐姐已经两天没有回家了。”
“你妈没有找她吗?”戈旦问。
简默回答:“她不知道我姐没回来。”
“啊?”司小礼和戈旦同款震惊。
司小礼先提问:“你家多大?”
简默:“三室两厅。170平。”
司小礼琢磨一百七也不至于留意不到,简默的话却给了两人第二次震惊。
简默说:“因为每天,我都会戴上帽子口罩,假装我姐回家,然後在她房间里读书,一直到後半夜。”
司小礼与戈旦:“……”
这是什麽奇怪的替身游戏?
“那你呢?”司小礼不解:“你假装成姐姐,自己不回家吗?”
“我会在晚上九十点钟换衣服,溜到门口去开门,假装刚刚进屋,然後回房间洗漱,再溜回姐姐房间,继续看书。”
“这种情况持续多久了?”司小礼问。
简默道:“断断续续,有两年多了。”
司小礼问:“你经常扮演她?”
简默点头:“主要是周末,她平时都会回来的。”
司小礼讶异:“你妈妈都没察觉?”
简默又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