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大狼——!”司小礼三两步就冲了过去,一把抱住男人的腰。
“大狼,我都五天没看到你了……”司小礼感到快乐,又莫名有点委屈。
若他擡起头就会发现,男人的手停在上方,忍着不去触碰他,目光里满是自责与怜爱。
一阵风拔地而起,陆吾的小直升机升上天空飞走了。开明兽可不是用来点亮生活的。
突然见到山神,司小礼一时激动没忍住,冲上去就把人抱住了,之後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松开了手。
男人在司小礼未察觉的时候长长吐了口气。
“吱吱——”又是那种声音。司小礼竖起耳朵,注意力又回到了草丛里。
很快,他发现了目标,是几只小鸟,自大树上的鸟窝摔下来,有几只已经死了,还有一只正在做最後的挣扎。
司小礼擡起头,见到鸟巢中两只鸟正在打斗,两只鸟都拥有漂亮的羽毛,但其中一只流光溢彩,格外耀眼,美得让司小礼忍不住惊叹。
“那是象蛇。”山神道。
司小礼眼睛更亮了。神鸟象蛇,雌雄同体,阴阳平衡的生物,美丽又强大的存在!见到就是赚到了!
打斗没有持续多久,只听一声嘶鸣,对手落败,自高处坠落,砸在地面上,羽毛上的光彩瞬间暗淡下去。
象蛇发出胜利的鸣叫,展开双翼,直冲苍穹。
司小礼看着神鸟远去,久久未能收回目光。
自然的,他没有发现男人正温柔地注视着自己。
等再见不到象蛇的踪迹,司小礼的心思又回到地上的鸟。
司小礼慨叹:“红扑扑的,还挺可爱的……”
重伤的雏鸟还在挣扎,像是不甘心就这样死掉。
山神却不愿意给它一丝怜悯。
这种鸟叫鴜鼠*,见则大旱,前阵子这鸟大量聚集不周山,若不是山神处理果断,恐怕不周山此刻已改了火焰山。
当时司小礼一遍遍往山顶爬,口干舌燥差点儿死过去,好在山神及时返回,降了灵雨为他疗伤。
现在,鴜鼠鸟已经被他的神鸟象蛇解决得差不多了,未曾想还有漏网之鸟。
司小礼蹲下来,把那几只死鸟全部捡起来,包在衣服里,然後蹲在了那只挣扎的雏鸟身边。
“无用的善良。”山神冷声道。
“你说啥?”司小礼回过头:“我忙着看鸟没注意。”
山神:“……!”
半晌儿终于稳定心神,山神道:“我也不会浪费灵力,给你救这些东西。”
“昂,我知道啊!”说话间,最後那只小鸟也咽了气儿,司小礼把它也包好,接着走到大鸟身边,向抓鸡一样拎起鸟腿,回头招呼男人:“大狼我们走哇!”
山神:“你捡它们有何用?”
司小礼:“拎回去拾掇拾掇炸着吃,不是挺好的?”
山神:“……”
司小礼:“大狼你咋啦”
山神终于绷不住了:“咱俩到底谁是狼!你作为一个纯良祭品,就不能做点儿矫揉造作的事儿吗?!!”
“啊?”司小礼完全在状况之外:“啥意思?”
“没意思!”男人接过美少年手里的鸟:“回家吃肉去!”
不得不说,做饭这件事司小礼是有点天赋在的,不多时就搞了一大桌,色香味俱全,尤其那个干炸鴜鼠鸟,竟然意外地非常好吃。
考虑兽类不宜食用太多调料,司小礼还专门给陆吾制作了空气炸锅免调料版本,陆吾大嚼特嚼,感觉山海公司的神兽粮都不香了。
吃饭的时候,司小礼问男人:“这种鸟经常出现吗?还是季节性候鸟?可以饲养吗?”
“你要做什麽?”男人冷冷道。如果他说话的时候嘴角没有油,高冷效果还能更好一些。
司小礼抽了纸巾,递给男人,说着自己的设想:“季节性的话,可以考虑做成风干肉,方便保存,如果可以养殖就更好了,馋了随时吃几个。”
山神:“……”
开明兽干饭中。
“鴜鼠是不祥的鸟。”男人解释道:“哪里有鴜鼠聚集,哪里就会有大旱。”
司小礼从小以献祭为目标,储备了不少关于山林神兽的故事,也知道鴜鼠是会招致大旱的鸟儿。
只是这小东西意外的美味,司小礼一时没忍住,光想着吃了,竟然忘了这些鸟成群出现在不周山是一件不寻常的事。
事实上,男人最近都在为这件事情奔走。
就在村民举行祭祀的一周前,陆吾巡山的时候发现了有鴜鼠鸟的踪迹,当即便剿灭了一小群。因着从前也有类似的事情发生,路管家便也没放在心上。
然而,在祭祀的前一天,西半山脉发生旱情,河断草枯,有神兽干渴而死,山神立即前往查看处理。
同一时间,山下的镇民吹吹打打,把司小礼给送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