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给她讲了一堆道理,大抵跟那些家长说的一样,简母听不进去,她不明白同样的教育方式下,为什麽继女就可以那麽听话,但亲生的就要如此顽劣。
最後老师也没辙了,只能从另一个角度劝她:“算了,简默这些表现也不算过分,小女孩儿爱美是人之常情。”
简母说:“孩子爸爸在首都做生意,回来之後知道我没把孩子教好,一定会很生气的。”
老师无奈,只能拿成绩劝她:“简默没问题的,只要保持住,能上重点大学。”
母亲却连连摇头: “也不指望她们学习多好,主要还是得让她成为一个朴素的孩子。我们家还有个大女儿,她上学比较晚,学习成绩也不行,但是听话,这样就比她好得多,这孩子真是让我头疼。”
老师试图做简母的工作,然而简母并不认可,後来甚至觉得老师是因为太年轻,没有为人父母,因而无法体谅她的心情。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老师也没办法了,最後也只能答应简母帮她多留意孩子。
依照经验照顾孩子,司小礼无法评价简母的做法,但害怕留下恶毒继母的名声,简母一直对简默格外关注,会不知道她身上有伤?
听了简默的叙述,司小礼大致明白了其中缘由,问道:“你姐姐一直穿长衣长裤吧?”
简默很是惊讶:“你怎麽知道的?她总是在校服里面再套一件,大夏天都不会脱下来。”
戈旦好奇道:“她做了纹身吗?”
司小礼:“怎麽想到的?”
戈旦挽起袖子,露出一条花臂。
司小礼:“……”果然很符合刻板印象中的不良。“她不是为了遮盖纹身。”司小礼道:“是为了符合简母的要求。”
三岁时候第一次见到继母,当场被父亲骂哭,对于一个孩子而言,恐怕继母的脸已与父亲的责备关联。
或许简欢并不是乖顺,而只是在自保。
想到自己每天回到山神居所,两条长腿光溜溜,趿拉着小熊拖鞋跑来跑去,司小礼以为这是在家的常态,放松最重要。
就连总是西装革履的男人,夏天的时候也偶尔穿短裤和人字拖,远远看去只是个普普通通丶身材顶好丶面容俊美丶让人忍不住胡思乱想的……果然开始胡思乱想了!
总之,在家都不能放松的话,简欢的生活似乎并不会很快乐,难怪不愿意回去。
看来跟简母聊也未必有成效,戈旦记录了简欢最近的行程,以及她朋友的信息。
简默还想再跟着,戈旦却拒绝,要她回补习学校上课,三人约定晚饭时间再来这里碰头。
“简欢并没有入魔吧?”与简默分开,司小礼立即问戈旦。
戈旦摇头:“我闻一下就知道没有了。简默天天待在她姐的房间里,如果真的能达到活人入魔的程度,她身边的人也不会是这种气味。”
司小礼好奇:“什麽味儿?”
“怎麽形容呢?”戈旦挠挠头,道:“就,感觉会很好吃。”
司小礼:“……”
戈旦皱起鼻子:“我可是食人兽啊,会觉得人类好吃很正常吧?”
司小礼:“……”不动声色往旁边靠了靠。
戈旦挠头:“你躲什麽?”
司小礼色厉内荏:“我可是你哥的储备粮。”
戈旦:“?”
是他的错觉吗?司小礼觉得戈旦心情不太好。
似乎是他说出那句“储备粮”之後,原先活泼的狗蛋儿就变得恹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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