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鹿擡起一条腿踢向人鱼的後脑勺,在人鱼躲开之前,听到他说:“梁祝和顾林下有秘密。”
什麽?
神鹿愣了一瞬,人鱼抓住机会一脚踢向神鹿腰侧。
“呃——”神鹿闷哼一声。
观衆席上,梁祝“腾”地站起来,看到神鹿痛苦的表情,心忍不住揪成一团。
她皱眉看着下面混乱的局面,人鱼到底对神鹿说了什麽会让她分心。
神鹿大意了,她不知道人鱼为什麽会突然变成这样,她一脚踢向他,却被人鱼抱住,拉着她一起倒下去。
“看到台上为我们的决斗欢呼了吗?”
“像不像你以前在动物园时的样子?”
“如果他们有手机,一定会给我们拍照。”
“咔嚓丶咔嚓——”人鱼模仿相机拍照发出的声音。
神鹿皱了皱眉,表情没有什麽变化,可是内心深处的记忆却源源不断被唤起,不自觉攥紧了拳头。
梁祝以为人鱼又要故技重施,担心地看着下面,顾林下往她这边瞥了一眼。
神鹿就地滚开,一只手抓起一把草,朝追上来的人鱼掷出去。
柔软的草叶借着速度的力量变得锋利无比,将人鱼皱巴巴的衣服划破,将他的皮肤划破。
她一拳捶在他的面部,没有给他任何挣扎的机会,接着一脚踹向人鱼的腹部,可是将人鱼踹倒之後,她并没有停下,又踹了一脚,直到地上的人再无反抗的能力。
听着台上的欢呼声,神鹿皱了皱眉,比赛最後几分钟,大家都在欢呼惊讶,只有梁祝看出了她的不对劲。
下一秒,另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神鹿提起人鱼的衣服,拖着他往操场边缘走去。
不管台上主持人如何警告,神鹿不为所动,一道黑色的身影不过几秒间,已经远离操场中心,她一只手卡住人鱼的脖子将他钉在粗粝的墙面上。
耳边欢呼声已远去,角落里,只有她和人鱼两个人,周围开始变得安静。
人鱼嘴角呕出鲜血,落在神鹿手腕上,她终于知道这些天梁祝哪里不对。
“你是不是找过她。”这一声极冷,极冰,像是冬天里掺了冰碴子,冷得叫人彻骨。
人鱼半睁着眼,嘴角噙着一丝笑,漫不经心地嗤笑一声,随後在神鹿冰冷的眼神下,缓缓举起双手。
他投降了。
台上工作人员立刻往这边跑,拿着喇叭勒令神鹿停下。
可是,神鹿并不打算放过他。
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没有否认,私下不知道多少次找过梁祝,神鹿用尽全力,一拳拳捶向人鱼,人鱼此刻被她按着咽喉,像是砧板上濒死的鱼,无力地甩着尾巴。
模糊的视线下,想起曾经有人跟他说过的话,那人说,能看到神鹿身上与其他人不同的点,可是,他看不到神鹿身上磅礴的生命力,那种无声的召唤从来不属于自己,此刻,他只能感到无处不在的恐惧,等待他的是一次次无情落下来的拳头。
神鹿逼近人鱼,目光阴翳:“顾林下对她做过什麽?”
人鱼的眼睛已经肿得睁不开,但是听到神鹿竟然还有软肋,他扯着嘴角,挑衅地笑了笑:“你现在才问我是不是有点晚了?”
他就想看到她这副惊慌失措的表情,真是让人心情畅快。
又是一拳落下来,神鹿揪着人鱼的衣领将他压在墙上。
“停下!”保安人员已经走过来,但是大家都不敢上前,上午是人鱼打姜鹰,现在是神鹿打人鱼,开元一顶一的战斗力,真是叫人头疼。
卫忘恩死死盯着人鱼,看着他几欲昏过去的样子,指甲陷进肉里,一旁姜同语紧紧拽着他的衣服,害怕他冲动。
梁祝攥紧拳头,没有上去阻止,她心中闪过一丝侥幸,人鱼如果这时候真的死了就好了。
一拳拳落下,人鱼依旧笑着,想起第一次在船儿岛见到梁祝,她身上散发的味道比他之前尝过的所有味道都诱人,想起第一次在三号公寓的走廊里看到梁祝,第一次实验室里充满了她身上的“香气”,第一次引她去小院,第一次迫不及待折断她的手臂,第一次即将吃到的感觉……
最後,好几个人强制逼着神鹿退开,才将人鱼救出来,在即将脱离神鹿手掌的那一刻,人鱼看着她,用只有两个人可以听到的声音说:“你把自己表现得像一个莽夫。”
“如果想知道,你去问她啊,但是你觉得她会告诉你麽?”
“哈哈哈哈哈哈……”
操场上回荡着人鱼疯狂又虚弱的笑。
神鹿红着眼眶狠狠攥紧拳头。
她的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主席台上,落在顾林下脸上,透过欢呼的人群,与她遥遥相望。
顾林下皱眉,身侧的拳头不自觉攥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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