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上眼睛,明明刚刚可以直接跟神鹿说,就是简单转达的事,但是她却没有说,自从沈谦昨晚告诉她这个消息後,她觉得自己的胸口像是堵着什麽,压得她喘不过气。
出来後,神鹿像是等了她许久一般看过来,她莫名把头压下,没有看她:“你去洗吧。”
“嗯。”神鹿什麽都没有问,拿着自己的衣服进了浴室。
不一会,两人隔着一扇门,她听到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
洗完澡後,身体回暖,梁祝开始犯困,虽然昨晚睡了几个小时,但精神放松後,开始出现腰酸背痛的後遗症。
神鹿洗得很快,她换了一件白色的T恤,一眼看去,就能瞥见她两边胳膊上明显的伤。
“神鹿。”她叫了一声。
宿舍里太过安静,两人对望,直到神鹿的声音在身边响起,她才回神。
“我有一件事要跟你说。”她说。
神鹿走过来,放下手中的盆,她认真的看着她:“你说。”
“昨天晚上,你还没来找到我的时候,我接到了开元公司的电话。”
梁祝停顿了一下,继续说:“是上次我们得到‘深渊’挑战赛第一名时见到的那个男人打来的。”
“他叫沈谦。”
她说得很慢,神鹿耐心地看着她。
“他让我给你带句话,”梁祝终于说到点上了,“他说,你找的人在船儿岛。”
说到这里,神鹿的表情依旧没有什麽变化,似乎早就知道一般,只是在确定她的答案。
梁祝问:“他说那是一个女人,对吗?”
神鹿低眸,“嗯”了一声。
“那个人叫——欧阳流丹。”
听到这四个字,神鹿陡然睁大眼睛,她的表情这才有了变化,皱眉盯着梁祝。
“你应该可以找到自己的过去了,她就在船儿岛……”她不敢问她们是什麽关系。
神鹿没有回答她,而是一字一顿,坚定道:“我要去找她。”
“我们放了假就去,到时候一定可以找到她。”她努力笑着。
神鹿和她们生活在一起的日子,已经超出了当初约定的时间。
找到她要找的人,她应该就会离开了。
……
梁祝很困,但是心事阻着她,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这次,她没有做梦,被窝里很暖和,和昨晚梦里一样暖和。
过了一会,神鹿听到上面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她睡着了。
她躺在床垫上,刚想闭眼,就听到上面梁祝的声音:“别走……”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梁祝是不是还醒着,但是後面梁祝没有再说话,她才确定,她说的是梦话。
神鹿闭上眼睛,脑海里回忆着昨晚发生的事情,梁祝给狼扔面包,两只动物打起来,她拽着自己的手腕,自己抱着她,嘴里满是血腥味,看到她不在意的表情……
困意袭来,她睁开眼睛看着床板,也渐渐睡着了。
早上十点的508,微风吹动着走廊上晾晒的衣服,阳光还没有照进来,门前走过上课嬉闹的学生,鸟儿偶尔停在栏杆前,叫了几声之後,就飞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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