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男人嘴角是血,时不时用手去捂心脏,常年不换洗的衣服上满是泥水,扭曲的五官看上去肮脏无比,令人倒胃口。
银栗眼底毫无保留地露出嫌弃,擡手掩掩鼻,不准备再和男人玩下去。
她主动朝男人走过来,殷红的唇角挂着笑意,腰肢在晨光中扭动,一瞥一笑皆是柔情。
可是她脚下的动作却利落狠厉,招招下死手。
银栗全程都没用手,甚至除了高跟鞋,其他地方都没有碰到男人,她仅用一只脚就把男人踹倒,接着加速跑过去,在他还没来得及起来的时候,一脚踩进男人的手心。
“啊啊啊啊啊——”撕心裂肺的哭喊声惊起周边的鸟儿,扑着翅膀飞向远处。
下一秒,男人的掌心被贯穿,钻心的痛让他的声音都变了调子,身体剧烈抖动,脸成了猪肝一样的颜色,另一只手试图去擡踩进他手心里的高跟鞋。
然而,他还没能碰到,银栗已经把高跟鞋擡起,手心一片血肉模糊,红色的高跟鞋在晨光中闪烁,变得更加娇艳欲滴。
男人被银栗的动作吓怕了,他嘴里吐着不清晰的字,开始断断续续求饶。
“你们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银栗踩进男人的另一个手心,嫣红双唇冰冷吐出几个字,“放心,你们一个都跑不掉。”
远处躲在树後面的梁祝已经不忍再看血腥的一幕,她看着银栗眼底泛着浓浓的恨意,在男人的求饶中,反而愈演愈烈。
“想要活命自己滚过去把铁链拴在脖子上,”银栗像是看垃圾一样看着地上男人身下一片濡湿,“要麽,我就让刚刚那只狮子陪你玩玩。”
男人双手流满了血,刚刚还很完好的手心赫然出现两个血窟窿,他整个人都在发颤,屁滚尿流连滚带爬走到铁链旁,咬着牙把铁链锁在自己脖子上。
银栗满意地看着男人下跪求饶的样子。
这一切发生得太突然,梁祝腿脚发软地撑着身体,眼前发黑靠在树上。
不知道什麽时候,银栗的目光甩过来,莫名对她笑了一声。
可是梁祝被她看得发毛,虽然她已经刻意躲开,但是仍能感受到那极具攻略性的目光。
背上爬满寒意,她努力睁着眼睛,害怕闭上再睁开,银栗就会闪现到她面前,这麽一想,胳膊上起满了鸡皮疙瘩。
银栗见她如此害怕,就差再弄出点动静麻溜逃跑了,但是她脑海中想象的是她不顾形象逃跑半路却被绊倒的样子。
梁祝隐约听到银栗轻笑了一声。
她心头一震,猛地抓紧了自己。
馀光中,银栗远远路过她,她被她突然停下的动作吓了一跳,立刻缩回树後。
等那抹红色身影远去,她才小心擡头望去,那两只高跟鞋被遗留在路旁,雪白的双足踩在泥土上,像是开在脚边一朵白莲,不顾沙砾如何扎脚,擡起头张扬地走远。
或许是看久了,眼前的那抹红始终没有消散,她与银栗只是打了一个照面,以至于很久之後都难以忘怀。
她看着那双脚底沾满鲜血,被银栗丢弃的高跟鞋,像是解决那个男人一样干脆利落地被随意遗弃在一边。
一时间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此时的心情。
男人已经昏厥,周边有藏在草丛里的动物,只要她一过去,还没碰到男人,就会被扑倒。
因为白石定的规矩中,自由之国不允许打架,但是救被拴在这里的人除外。
……
梁祝离开之後,白石从一棵树後面走出来,他没有离开,而是在暗处看完了整个过程。
他一直盯着梁祝,直到那慌张离开的身影在眼前消失。
梁祝回去的时候,尹苏已经醒了,见她失魂落魄地走进来,主动问:“怎麽了?早起心情不好?”
梁祝坐在睡袋一角,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麽,她第一次见到这麽血腥的画面,或许对于旁观者来说是一件非常震撼的事,就如那天她杀老鼠一样,在别人看来,是不是也很血腥,只是她自己不觉得而已。
良久,她终于从被葵花点穴手中反应过来,身体突然一颤,对着虚空自言自语:“你见过银栗吗?”
尹苏正在穿衣服,随後回道:“没有,你刚刚见过她了?”
梁祝点点头又摇摇头:“不知道,但是我觉得应该是她。”
“感觉她整个人与这里格格不入,有点奇怪。”
“她漂亮吗?”尹苏问,“我听临与说她很漂亮。”
“嗯。”梁祝点点头,这个毋庸置疑,任何见到银栗的人都会被她吸引,让她的目光不自觉跟随着她。
“我也想见见她。”尹苏有些期待地说。
梁祝语气沉重,有些严肃道:“但她刚刚差点杀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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