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要给别人讲,从村口一直到奶奶家,这一路的所见所闻。
……
“奶奶,我来了!”
门还没进,家里的狗先汪汪叫起来,直到养了好几年的阿黄看到是她才换了一副样子,对着她摇起尾巴。
她想上前逗狗,但是刚要过去,狗就往後退了一步,她向前走一步,狗就往後退一步,她再向前走一步,狗就再往後退一步。
阿黄似乎有点怕她,但又知道眼前的人是主人,只能猛地摇尾巴,直到她走出第三步,才终于明白过来,一拍脑门儿,这几天一直待在家里很难接触到动物,她都忘记自己体质特殊了。
“阿黄,别怕,我不过去了,你自己玩吧……”
奶奶听到狗叫声从屋里出来,一眼便看到了站在院子里的人。
“小祝,你怎麽提前来了?也不说一声,好让你爷爷去接你。”
正是因为这样她才没有提前说,如果说了,六七十的老人可不得骑着三轮儿去村口接她,那她就不仅仅是打一路招呼那麽简单了,而是路上人来人往,她爷爷骑三轮车比她走路还慢,她突兀地坐在三轮上简直就像被游街示衆一样。
梁祝奶奶往她身旁瞧了瞧:“怎麽就你自己,你的朋友呢?”
“奶奶,她过几天才来,”梁祝把书包放下,“对了,我爸妈让我给您带了点东西回来。”
*
房间早已经准备好,洗完澡她才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一路颠簸,现在她也累了,不知不觉就躺在床上睡着了。
等再次醒来的时候天色已黑,她看着院子里炉子旁坐着一个老人,昏暗的视野中,火光把她奶奶的身前照得火红,晦明晦暗间,柴火被烧得啪啪作响。
她奶奶不会用电磁炉之类的电器做饭,所以还是保持着最原始的方式。
*
吃过晚饭,奶奶和爷爷拿着蒲扇和凳子去村头纳凉,她把桌子收拾好,关了院子里的灯之後也出去了。
她记得家门前有条小溪,小时候和父母吵了架她就会顺着小溪一直走,闷热的夏夜里,听着溪水流过河床的声音,就会感到一阵清凉。
她学着村里老人,手里也拿着小马扎出了门,乡下信号不好,她没有带手机。
梁祝把门关上,擡头望向天空,今天天气不错,满夜繁星,山间的北极星也显得格外亮。
小溪边上铺着一层润滑的鹅卵石,她穿着凉鞋把小马扎放在一边往前面走,这条小溪从她小时候就存在了,算是老朋友。
梁祝站在河边蹲下来,她的手心捧着一汪清水,朝对面撩过去,冬天有打雪仗,夏天就有打水仗,只不过现在只有她自己。
“诶?”她有些疑惑,刚刚捧水的时候似乎碰到了什麽东西,冰冰凉凉的,质地又硬又软,不像是水中的鹅卵石,倒像是会动的……
她探着身子往河里看去,想要看看到底是什麽,那触感太奇特了,着实有些好奇。
结果她还没凑过去,河里有什麽东西突然从水中窜出,径直朝她面门而来。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她来不及躲,只能卸力朝一侧倒去,避开那东西的攻击。
可是那黑影的速度太快了,细长的身体已经冲出水面,并且借势缠上了她的腰,拉着她一起往河里倒去。
梁祝晕倒前看到那它的样子,脱口而出:“我去,是蛇……”
话还没说完,她就被迎面而来的黑色巨蛇给吓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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