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距离比赛还有:15天。
交完课程作业後,大家躺在床上,你一句我一句,开始聊天,乱七八糟的东西,什麽都聊,不过,不管聊的内容有多离谱,她们的话题最终还是绕回了有关“深渊”挑战赛的内容上。
林昭躺在床上,无聊地看着天花板:“你们猜一猜,除了五道题中已知的两道,还有什麽类型?”
“还有几天到初赛啊?”尹苏恹恹地问了一句,她这几天全都把时间花在准备相关知识上了,期末考试都没有这麽复习过。
……
距离比赛还有:10天。
梁祝擡起手腕看了一下时间,她在心中演算一番,神鹿打最後一针应该也是比赛那几天。
时间过得很快,当初她带神鹿去医院那天只是想急切地把那些承担不了的恩情还回去,她们素不相识,神鹿为她们牺牲太多了。
她斜靠在墙上,半夜十二点,宿舍早就断电,大家已经陷入睡眠,她小心地挪动身体,尽量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就这样,她移了足足三分钟,才把身体移到栏杆旁。
宿舍里很安静,只能听到空调间歇往外吹风的声音。
接着,梁祝把脑袋伸出栏杆,神鹿的听力异常敏锐,连小叮当站在门口都能听到,关键那可是防盗门啊!
所以,她不能让她发现自己偷偷看她——的伤口。
床下,神鹿依旧安静平躺在瑜伽垫上,被子将她的身体盖得很严实,薄被之下,神鹿双手交握在腹部,稍长的短发散在枕头上,看上去应该是睡着了。
梁祝已经适应黑暗,她看不到神鹿胳膊上的绷带,自顾自想,她的伤口应该快好了吧,那麽严重的伤口肯定会留疤,现在只期望伤口没有感染,留的伤疤不要太难看才好。
神鹿睡着的样子很安静,被子盖得很严实,看上去像一个听了她话的乖宝宝。
只有这个时候,她整个人才稍微柔和一点,没有攻击力。
看了有一会,她才放缓动作坐回去。
黑暗中,神鹿的眼皮微动,察觉到上面的人已经躺下,一双黑眸悄然睁开,紧紧盯着上面。
……
距“深渊”挑战赛初赛:7天。
“还有一周,”尹苏感叹道,“时间过得好快啊,虽然很累,但是莫名感觉很有成就感。”
“我们虽然猜不出来,但是网上有预测的,”沈釉白说,“有的是根据示例中给出的两个题目,有的是自己预测的关于动物的其他题目,有的甚至更离谱……”
“什麽题目?展开说说。”林昭来了兴致。
“好啊,我给你读一读……”
……
距“深渊”挑战赛还有:5天。
“汪——”
“林昭,你是不是有病!”沈釉白戴着耳机都能听到林昭在她边上叫来叫去。
“汪呜—汪呜——”林昭蹲在旁边,擡头望着她,亮晶晶的眼睛里充满了委屈。
沈釉白坐在椅子上一转身就看到林昭那委屈的小表情,她被她那小可怜样给逗笑了,也没跟她计较,反而从拿出抽屉里拿出一根火腿肠,拆开包装後,她看着林昭张着嘴求投喂。
“乖,我知道你饿了,吃根火腿肠……”
林昭平白无故从沈釉白那里得来一只火腿肠,高兴地又学着其他动物叫了两声,沈釉白拿她没办法,竟也不觉得烦,反而和她演了起来。
林昭:“问,我刚刚的叫声是什麽意思?”
沈釉白:“饿了,你饿了,想吃肉。”
其他几人看着她们这样的行为:“……”
神鹿的眉头更是皱得能拧成麻花,甚至还带了一脸生气,她固执地转过头。
那热闹不看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