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当时情况危急只想确定他们安不安全,但现在她们想要找到四人,这其中肯定发生了什麽事情。
……
医院。
欧阳流丹已经住院,她输完液时已经是後半夜,医院里也逐渐变得冷清,只有值班的地方还亮着灯。
她的背包已丢,只能去前台打电话。
半夜两点,电话响了两遍後那边才接,欧阳流丹顿了顿,对着电话说:“我出来了。”
……
第二天一早,欧阳流丹刚醒,就见到三人拿着早餐来到病房等待。
林昭把早餐放在床头柜上:“我们买了包子和豆浆,包子有肉的和素的。”
“你的衣服已经脏了,所以我们在来的路上买了一件外套。”林昭说完,把那件衣服放在床脚。
欧阳流丹轻笑,她知道她们来的目的,也没拐弯抹角,但是碍于病房里还有其他人在:“我收拾一下,等会下去找你们。”
“嗯,不用着急,我们先下去。”
……
十分钟後,欧阳流丹披上三人给她买的外套,她把长发拢在耳後,泥水已经洗去,露出一张白净的脸,唇角带着淡淡的笑,看上去比昨天精神多了。
欧阳流丹走出病房楼,见三人站在一起不知道在讨论什麽,见她出来,自觉站成一排等着她。
“怎麽不坐?”
她在一旁的座椅上坐下来,两边红白玫瑰开得正盛,望出去满眼绿意,麻雀站在树上叽叽喳喳,晨风轻抚面颊,温柔得不像话。
今天天气真好啊,她很久没有这麽肆无忌惮地接受阳光的洗礼了。
船儿岛的医院更像是上个世纪的教堂,建筑几乎没有超过五层的,全是一两层的砖石房,古朴的爬山虎墙,烟囱,到处都带着一股浓郁的治愈风。
欧阳流丹无奈看着三人站在她面前,用手拍了拍座椅:“你们先坐下来,这样我很有压力的。”
梁祝率先坐下,随後尹苏和林昭也坐下来,长长的石凳足够容纳几人。
见三人乖乖地坐下後,欧阳流丹这才说:“你们有什麽想问的,说吧。”
“我会尽量回答。”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林昭率先问:“你昨天说的自由之国是什麽?”
这也是梁祝和尹苏想要问的,她们迫切想要知道他们如今的消息,又是因为什麽原因才不让她们去找人。
欧阳流丹看着不远处树枝上的麻雀,麻雀叽叽喳喳地在树杈上叫着,她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反问:“你们知道它们在说什麽吗?”
三人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一群麻雀一排站在树枝上,没有明显的动作,只是叽叽喳喳地叫着。
距离太远,梁祝听不清,但是她可以依稀听到这些鸟儿在聊天。
“不知道。”林昭回道。
“聊天,”欧阳流丹说,“它们在聊天。”
梁祝:“……”她也能听懂?
“你们带‘深渊’了吗?”欧阳流丹问。
“带了,但是现在应该没电了。”
自从知道“深渊”是怎麽来的之後,梁祝就一直把它放在角落里吃灰,如果不是欧阳流丹提起,她自己都没有觉察好久没用这玩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