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为难一个小姑娘。”
顾林下被人强硬拉住才从失控的情绪中走出来,刚刚那一刻她真的是有些疯魔了,不知道自己下重了力道。
而梁祝像是被抽干力气,眼泪汪汪地看着自己被攥红的手腕。
看着那双幽怨委屈的双眸,顾林下才猛地往後退了几步。
感受着手心那真实的触感,看着梁祝有些害怕地撇过头,手不安地在放在腿上。
梁祝以为她走过来要道歉,但是顾林下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梁祝,刚刚是我的错,那个梦後面是什麽,对我很重要。”
梁祝低头沉思,不肯理她,这个梦她很久没做了,是这次夏影催眠了她,才不得不把之前的梦回忆一遍,即使再梦到,也是停在她和神鹿即将掉下悬崖为止。
她也不知道为什麽这个梦不继续做下去,既然这是一个预知梦,那麽动植物以及人类一起落下悬崖後会发生什麽?
她知道自己会做下去,但是不是现在,现在她不知道答案。
她的心脏砰砰直跳,幸亏与顾林下离远了些,知道今天她不会善罢甘休,只能回道:“我可以说,但是要等到组长把那些动物放走之後,我会完完整整地把这个梦告诉组长。”
“不过,”她知道靠自己的力量可能做不到梦的结尾,还需要借助顾林下的力量,“我们一起掉下了悬崖,但是没死……至于後面发生的事情,我只做过一次,只记得零星的几个画面,或许这个梦需要解码,我不知道它是否代表了未来世界……”
“好,”顾林下面无表情点点头,“我答应你。”
既然假面已经撕碎,她也没有必要再装下去。
而且,即使现在她想要玩下去,但是,她觉得梁祝似乎已经不想看了。
“今天上午你先在这里休息,可以回忆一下每次做梦时身体有什麽变化,发生了什麽事,做完梦会发生什麽……下午我再来。”
顾林下三两句话把事情交代完,她看着梁祝,最後忍不住多加了一句:“如果需要什麽,或者找我有事,那边有座机,打我实验室的电话就可以。”
梁祝没有看她,沉默地点点头。
顾林下和夏影出去後,梁祝背後已经湿了一片,她瞥了一眼实验室一角的摄像头,连呼吸都不敢加快,不敢露出异样,只能压抑地憋着。
她突然没由来地害怕起来。
紧握的手心里出了一层汗,湿哒哒的,她却不敢擦,她的双腿还在微微打颤,手不听使唤地扶着椅子一角,低着头,借着发丝掩映,重重呼出一口气。
她刚刚确实被催眠了,但是在做那个梦的过程中,她被那头野猪撞醒了。
她从来没想到曾经被撞出梦的野猪会救自己一命。
想到两人是来催眠自己的,想到顾林下的假面,听到她们之间的对话,她知道自己不能醒,醒了这麽好的机会就会被浪费。
冷静下来之後,她额头上的汗开始变凉,室内开着空调,却只有四肢冰凉,自那件事之後,她就知道顾林下绝非表面看上去的那麽良善,不然她也不可能天崩开局,一路走到现在。
她不知道顾林下为什麽答应自己,虽说现在开元的研究遇到了瓶颈,但是她不信顾林下会这麽轻易放这些动物离开。
虽然不知道未来如何,但至少现在她又多了一个筹码,给这项交易上了双重保险。
想到顾林下交给自己的任务,下午就要来看成果,她只能开始回忆,回忆过去每次做梦时发生的事情。
……
半个小时後,她大致梳理出来了。
最早做这个预知梦应该是蓝色流星雨那天晚上,不过那时候她好像还没有意识到这些,所以并没有察觉,不过,那时除了蓝色流星雨并没有发生过什麽其他的事。
前两次她都记不清了,但是却清楚地记得第三次,因为那一次她梦到自己因躲闪不及被野猪撞出梦境,时间大概是在获得“深渊”挑战赛冠军之後,回到学校晚上就做了那个梦,并且第二天就发现自己能听懂动物讲话了。
第四次是前一天刚逛完动物园,再遇小叮当和小啾咪,第二天和神鹿去开元做问卷,晚上她做了那个梦,这次与前几次不同,她在梦里经历了一场更加盛大,更壮观的蓝色流星雨。
後来再做那个梦就是去船儿岛之後。
……
她现在大致能总结出做这个预知梦的规律:与受蓝色流星雨影响的动物接触,心境上的变化以及自己的身体变强。
代价就是,每次做完这个梦之後,黑眼圈加重,精神萎靡,且身体越来越虚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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