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互搀扶着走出一号实验楼,外面偶尔走过的研究人员似乎对这种受伤的行为司空见惯,只是平淡地问了一句“怎麽样”就走了。
梁祝跟着蓝霜的指引,终于来到医务室。
这个时间大家都在上班,医务室很安静,伏案记录的医生听到门口有动静,转头看过来。
只是,在看清门口两个人时,淡淡的表情突然一皱,立即起身朝这边走来:“怎麽又受伤了?”
梁祝主动把蓝霜交给医生,夏影赶忙扶着蓝霜走到床边,语气有些冷:“坐下。”
蓝霜并没有听她的,而是转身看了梁祝一眼,对夏影说:“先治她。”
这个时候蓝霜说出这样的话梁祝都觉得离谱,明明组长自己都要晕倒了,也顾不上伤口的疼痛,她连忙摆手:“不不不,先给组长处理吧,我只是小伤。”
夏影皱眉看着蓝霜,语气坚决,不容置喙:“你伤得更严重。”
可是蓝霜也是个犟种,即使一副随时要晕过去的样子,但是说出的话却如此清晰:“我还能坚持,伤口久了容易留下伤疤,先给梁祝同学处理一下。”
“你一直这麽固执,”夏影不甘地叹了口气,“你糊涂了,医务室里可不止我一个人。”
说罢,她转身拿起台式电话播了一个号码。
梁祝眼神复杂地看着蓝霜,接住从胳膊上滴下来的血。
蓝霜半睁着眼,满身是血,似乎对她刚刚的反应有些不满,仅仅对视一秒,随後移开目光,看向别处。
“那里有纱布。”
梁祝还没有反应过来:“?”
蓝霜有气无力地又说了一遍:“那里有纱布,夏医生有洁癖,别把血弄在地上。”
反应了一秒,梁祝终于明白过来,她赶忙说:“好。”
夏影挂了电话之後,过来给梁祝包扎,她的手法很专业,丝毫不拖泥带水,几下就处理好了。
处理完成之後,夏影简单地嘱咐了几句,随後赶时间似的,朝蓝霜那边走去。
她对给蓝霜处理的医生说:“我来处理。”
蓝霜的T恤已经不能穿了,身前用梁祝的衣服挡着,露出完整的背部,梁祝主动转过身,默默盯着落地窗外摇曳的树影。
安静的医务室内,蓝霜突然“嘶”地叫了一声,倒吸一口凉气,对着刚坐下来的夏影说:“把处理好的纱布从伤口上弄下来,你真是活阎王啊。”
夏影一本正经道:“你的伤口太深了,以後可能要留疤,我要重新处理一下。”
梁祝想起蓝霜背上那道陈年的伤口,听蓝霜淡淡地说:“习惯了,我自己看不到就行。”
夏影和蓝霜你一句我一句,梁祝听着觉得自己像个电灯泡,显然夏医生想说的话因为自己的存在而半路止住。
她想偷偷溜走,便转身对蓝霜说:“组长,你的衣服已经不能穿了,办公室里还有其它衣服吗,我去给你拿。”
蓝霜还没说话,夏影倒是先回答了:“没事,这里有。”
蓝霜也察觉到了她的尴尬,擡眸看向她:“你先回办公室休息一下,一切等我回去後再说。”
“好。”梁祝逃也似地离开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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