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妄图跑出去的狄柔人也被解决干净了。
地面上,案上都是飞溅的鲜血。
“寒净,今日朕再教你一次,若有不听话的,企图犯上作乱的,直接杀了,不必放在心上烦忧。”
“……是。”
陈城,许琮一干人也是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卫长宴今日设宴杀使臣,不单单是做给狄柔看的,更是在警醒他们。
“走吧,这边都是血污,想必你们也不想在这举杯相邀吧?”
今日的宴席本就是为了鼓舞士气而设的,自然不会设在偏院,将人请到这不过是怕脏了前厅的地。
狄柔人死了,正好可以开宴。
季双的位置设在卫长宴身侧,按理来说是不合规矩的,但是刚刚在偏院的动静太大了,此刻却也没人提出来。
陈城坐在卫长宴下首,同他分析局势,季双听不太明白,便也没再纠结,只坐在一旁吃东西,反正回去卫长宴会同她解释的。
卫长宴聊完,回头看见季双吃得不亦乐乎,唇角微微上扬,原以为在宫里吃惯了精细的粮面,在这会不习惯,没想到她适应得极好。
季双不知道他的心理活动,只觉得面前的羊肉很好吃,软而不烂,香而不膻,果然只有养在草原的羊,才会这麽好吃。
说来也奇怪,她一个现代人穿来的,且没有习过武,没有上过战场,本应该哪哪都不习惯,但是却莫名的适应得很好,甚至习武後饭量都比从前大了两倍,季双把这归于自己适应能力强悍。
卫长宴看着她吃得香,将装着羊肉的盘子递过去。
季双擡头,有点疑惑。
“多吃点。”
“谢陛下。”
这是把她当吃播了?
陆旭坐在底下,看着季双没心没肺的吃饭,不禁也有些感叹,适应能力真强,偏院的那几具尸体还未凉透,她倒好,浑然不在意的。
陆旭举起酒杯,虽然他和季双认识不算早,却总感觉熟悉,哥哥常说他酒量不好,他就不信找不到一个比他更差的。
结果,酒过三巡,季双面不改色,陆旭双面酡红。
陆旭摇摇晃晃的站直,“你怎麽有两个头?”
“两个头好躲箭。”
“是……是吗?我……摸摸……”
季双躲开他,无奈的叹口气。
卫长宴还在,她不好提前离席,她在迦援城待得不久,人都认不太全,想找个人送他回去休息都不知道找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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