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实一直当齐骤这是一个外置自由自在器的。不需要考虑人的太多
黎莘只能勉强安慰:“可能越和人想处就是这样吧。”
齐骤以前确实很少想这些,黎莘开始怀疑,难道是她最近太多愁善感了?马甲怎么都这样。
齐骤的眸子里泛起雾气了,他好像累了,低声重复:“我想当你的小狗。”
黎莘无奈地拍拍他的背。
齐骤搭着她手掌的爪子轻轻收缩,长长的指甲不敢碰到她的手背:“你为什么不给我系牵引绳,我差点就迷路了。”
黎莘吓了一跳,她怕齐骤真的是最快变不正常的,所以这十年都特意隔绝齐骤的感受,万一他找到自己的身体,真的控制不住吃了怎么办。
该说不说齐骤马甲真的很非人。
黎莘强调:“我和你说过你不能来找我的,你来找我我们就完蛋了。”
齐骤歪着头看她一会儿,好像因为这句话更想把小狗两个字刻在心里,但最后他只是轻轻地抱着她,没敢抱得太紧。
“那你下次给我系牵引绳。”
“你是人啊不是狗。”
“我是怪物。”
黎莘:“……”你这精神状态大概也有些不正常了。
齐骤低声:“黎莘。”
“我是你的怪物。”
他伸出爪子,抓她的影子。就算没抓到,也只是专注地看着。像望梅止渴的孤魂野鬼。他等一百天等一个人来找一个怪物。
“下次要早点来看我。我的记性也没那么好的。”
她会来看我的(顾玦)……
黎莘大概自己没有体会过什么叫失望,所以她和顾玦说两三天之后会再来,还是没再来了。
他的眼睛好了,墨绿色的琥珀外壳像是被磨去了一层一样,终日在房子里沉默。
有些晚上齐珩会听见房间里的钢琴声,都是很短的几个音调,如泣如诉,于是齐珩会想,黎莘夫人,你也会睡不着吗?
第二天齐骤来找顾玦。
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个很强的污染物,所以他闯进来的时候周括已经准备开枪,他在黎莘夫人嘴里听过这个名字,但是没想到他们会是一个人。
周括本能去看首领,忽然想起谢衍止身边的人看到黎述就是顾玦的时候,是不是也感觉非常荒谬?
首领会来是因为齐骤准确地说出要找黎莘这几个字,昏黄日光下,他们首领只是哑声:“没有,她没来找我。”
齐骤默默地注视着顾玦,那眼神大概意思是,你发什么癫,其实他们根本不分你我。
顾玦好像感觉整个人要被撕裂开来了,他紧攥着手指,仿佛要强忍着那种强烈到让他想杀人的嫉妒,他忍着身体和灵魂分离的那种痛楚向前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