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一个太子来这深山老林做甚?”
&esp;&esp;“还一次要七个,玩得可真花。”
&esp;&esp;另有姑娘说:“可不是嘛,我听说南溟人民风都挺奔放的,那里的女人甚至可以休夫。”
&esp;&esp;“哎呀,先别管这些了,赶紧打扮起来吧,不然大当家又要生气了。”
&esp;&esp;蓝衣女子道:“可是只要七个人,我们谁去呢?”
&esp;&esp;姑娘们叽叽喳喳得不停,蓝衣女子望向角落的青衣少女,却见她正抬头盯着楼梯口看:“乐乐,怎么了?”
&esp;&esp;青衣少女蹙眉道:“你们听,楼上好像有人。”
&esp;&esp;大家顿时安静下来,在场的姑娘里就属这青衣少女懂点功夫,众人不禁顺着她的话倾听,但没有听到任何动静。
&esp;&esp;“还有谁没下来吗?”少女问道。
&esp;&esp;众人面面相觑,皆是摇头。
&esp;&esp;寨子里有聂元嘉镇着,料山贼们不敢乱来,可少女还是放心不下,起身欲走:“我上去看看吧。”
&esp;&esp;见她要上楼,蓝衣女子快步跟了上去:“我和你一起,乐乐。”
&esp;&esp;两人来到二楼。
&esp;&esp;二楼是她们平日休息的地方,十几张床榻并排接在一起,就这么摆了两排,只留下一条狭窄的过道供人通行。
&esp;&esp;“确实没人啊。”蓝衣女子扫视一圈空无一人的房间,“是不是听错了?”
&esp;&esp;少女一眼看出不对,伸手指了指:“窗户被人打开了。”
&esp;&esp;女子倒吸一口凉气,压低声音道:“不会真有人闯进来了吧?”
&esp;&esp;少女顺手抄起门边笤帚,穿过过道,蓝衣女子则躲在她身后挽着手臂走。
&esp;&esp;房间另一头,是储物用的立柜。
&esp;&esp;少女握紧手中笤帚,将柜门一个一个打开过去。
&esp;&esp;“乐乐……”女子不由攥紧少女的衣角。
&esp;&esp;少女头也不回地安慰道:“二娘别怕,有我在。”
&esp;&esp;检查到最后一个立柜时,少女回头与女子对视了一眼,随后缓缓伸向柜门把手。
&esp;&esp;唰啦!
&esp;&esp;但里面除了她们的衣服外,什么都没有。
&esp;&esp;少女凝眉:“真的没人吗?”
&esp;&esp;女子不由松了口气:“可能真的听错了吧?”
&esp;&esp;“不应该啊……”
&esp;&esp;少女小声嘀咕着,忽听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传入耳中,不是二娘发出来的,那就是……
&esp;&esp;她当机立断转过身,二话不说甩手把笤帚扔上房梁。
&esp;&esp;花念眼疾手快,拔刀挑开精准飞来的笤帚。
&esp;&esp;女子险些惊呼出声,但因为过于震惊,声音卡在了嗓子眼。
&esp;&esp;她惊讶的不仅是房梁上的陌生女子,还有身旁那个陌生男人。
&esp;&esp;碍于没了防身武器,花念还拿着刀,少女挡在女子身前,质问道:“你们是谁?干什么的?”
&esp;&esp;花念收起刀,带着戚暮山跳下房梁,尽可能柔声道:“姑娘莫慌,我们没有恶意。”
&esp;&esp;说着,她下意识瞥了眼戚暮山,彼此交换一道眼神,接着道:“我叫花念,这是我同僚戚晏川,我们奉南溟国王之命来义云寨查案,方才为躲避守卫,情急之下闯了进来。”
&esp;&esp;少女听罢并未放松警惕,转而打量起戚暮山来——这人虽高挑却瘦削,看起来弱不禁风的,不敢想若被那一笤帚击中了,可能真就折了。
&esp;&esp;她收起腹诽,谨慎道:“什么案子?”
&esp;&esp;戚暮山忽然开口:“洛林山贼劫掠途径镖车,姑娘可知道?”
&esp;&esp;少女略作思忖,点了点头:“知道。”
&esp;&esp;“山贼劫镖骚扰周边百姓,国王深受此事苦恼,还望姑娘能给我们放行。”
&esp;&esp;“我凭什么相信你们?”
&esp;&esp;“凭……”
&esp;&esp;戚暮山一时半会儿还真想不出凭什么,变故发生得太突然,他没想到眼前与阿妮苏一般年纪的少女竟如此警觉,一下子察觉到了躲在房梁上的两人。
&esp;&esp;但是再回答不上来,她们就要喊人了。
&esp;&esp;这时,楼下又有山贼进来:“都叽闹啥呢!还不动作快点?!大当家跟少主还等着呢!”
&esp;&esp;少主?
&esp;&esp;戚暮山停顿一会儿,见少女没有着急告发他俩,心里大概有了眉目。
&esp;&esp;“凭我可以带你们离开这里。”
&esp;&esp;少女显然有些动摇,但依旧警惕:“你俩自身都难保,怎么带我们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