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在绑带里攥紧了,指节白。
她的身体在束缚架上微微地扭动着,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地抽搐着。
我继续顶。
假阳具一点一点地滑入她的肛门--三分之一,二分之一,三分之二。
她的括约肌在假阳具的周围痉挛着、收缩着、放松着,像一只被驯服的、温热的、湿润的动物的嘴,在慢慢地适应着入侵者。
她的呻吟声变成了喘息,喘息变成了低低的、持续的呜咽。
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嘴唇在抖,牙齿咬住了下唇,下唇被咬得白,几乎要渗出血来。
我顶到了最深处。
假阳具完全没入了她的肛门,十八九厘米的硅胶阴茎,从我的嘴上竖起来,一直插到她的肠道深处。
她的肚子微微隆起,在灯光下能看到假阳具的轮廓--一条粗壮的、弯曲的线条,从她的肛门一直延伸到肠道深处。
她的括约肌紧紧地夹着假阳具的根部,在灯光下能看到肌肉纤维的纹理,像一朵被撑开的、粉红色的、湿润的花,紧紧地箍着一根肉色的、硅胶的茎。
我深吸了一口气,开始做抽插运动。
我的头在镜面的地板上上下移动着,脖子和肩膀的肌肉在用力。
假阳具从我的嘴上伸出来,在她的肛门里进进出出--抽出来一半,插回去;抽出来三分之二,插回去;抽出来四分之三,插回去。
每一次插入,她的括约肌就会被撑开一次,肌肉纤维的纹理就会在灯光下显现一次,像一朵花在重复地开放和闭合。
每一次抽出,她的括约肌就会收紧一次,把假阳具上的那些液体--灌肠液的残留、肠道的黏液、润滑剂--刮下来,留在她的肛门里,或者在假阳具的表面上形成一层薄薄的、湿润的膜。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
她的身体在束缚架上随着我的抽插节奏颤动着,乳房在晃动,乳房的形状在重力的作用下向两侧摊开,乳晕是深粉色的,乳头是硬的,在灯光下像两颗小小的、红红的石子。
她的头在束缚架的边缘甩来甩去,黑色的,湿润的,在灯光下像一条一条黑色的鞭子。
她的手指在绑带里攥得紧紧的,指节白,指甲掐进皮质的绑带里,出很轻的“嘎嘎”声。
我加快了度。
我的头在镜面的地板上快地上下移动着,脖子和肩膀的肌肉在剧烈地收缩着。
假阳具在她的肛门里快地进进出出,出“咕叽、咕叽”的声响--那些液体被搅动着、挤压着、抽吸着,在假阳具和肠道壁之间形成一种湿润的、黏黏的、淫靡的声音。
她的呻吟声变成了尖叫。
不是那种大声的、刺耳的尖叫,而是一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细细的、长长的、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出的声音。
她的身体在束缚架上剧烈地痉挛着,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抽搐着,小腹在收缩着,肛门在收紧、放松、收紧、放松,紧紧地夹着假阳具,像一只被喂饱了的、温热的、湿润的动物的嘴在满足地吮吸着。
她快要到了。
然后王仁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停。”
我的头停住了。假阳具停在半途--抽出来一半,插回去一半--悬在她的肛门里,不动了。
她的身体在束缚架上颤抖着,她的呻吟声变成了喘息,喘息变成了低低的、失望的呜咽。
她的眼睛半闭着,瞳孔向上翻,只能看到眼白。
她的嘴唇在抖,牙齿咬住了下唇,下唇被咬得白,几乎要渗出血来。
“还没到时候。”王仁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等她给我们都伺候完了,你再继续。”
他走到束缚架的头部,低头看着妈妈。
她的头枕在束缚架的一端,头散开来,垂在束缚架的边缘。
她的脸朝着天花板--不,朝着镜面的天花板--她的影像被反射出来,仰面朝天,四肢张开,下体被一根从下面伸上来的假阳具插着,肛门被撑开,嘴巴张开,眼睛半闭,像一个被钉在展示板上的、正在被解剖的标本。
“该你了。”王仁说。
他解开自己的裤子,把裤子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的位置。
他的阴茎已经硬了--大概十六七厘米长,不算特别粗,但很直,龟头很大,圆圆的,红红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走到束缚架的头部,站在妈妈的头顶的方向,双手撑在束缚架的两侧,低头看着她。
“张嘴。”他说。
妈妈的嘴张开了。
她的嘴唇在抖,牙齿在打颤,但她把嘴张开了,张得很大,大到能看清她的舌头--粉红色的,湿润的,在口腔里微微颤抖着--和上颚的轮廓,和喉咙口那个小小的、圆圆的入口。
王仁把龟头对准了她的嘴,塞了进去。
她的嘴被撑开了。